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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原因很简单
 小服务生被包房里的场景吓了一跳,连卉卉和姐姐也被吓了一跳。

 “害羞什么,接着啊。”我摸着姐姐的子催促卉卉,那小伙子站在原地愣了几秒,红着脸不敢抬头看我们,回过神后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就赶紧溜出去了。

 别人尴尬,我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要是这个小服务生是个害羞的小妹妹就更好了,也许是因为我有些暴癖,被无辜的陌生人看到我的行为只会让我更兴奋。卉卉继续卖力地帮我口

 直到浓浓的水在她温热的小嘴里炸开了花,在后的空虚时刻我看了一眼手机,收件箱空空如也,茉莉依旧没有回复我的消息,我又吃了两片苯丙胺,我今天带出来的货被我吃完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没过多久。

 过量服用苯丙胺让人的时间意识错,不,不只是苯丙胺,似乎大部分毒品都会如此,我只有在不毒的时刻才能感受正常的时空,小宁冲我走过来,叉开腿在我身上,她的嘴蹭着我的嘴,滑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我们该走了,准备好玩点更刺的了吗?”“你说说怎么个刺法?”我明知故问道,我们说话的时候嘴就没松开过。

 小宁从我身上起来,朝妹妹那里看了看:“你去邀请她吧。”我走到妹妹身旁坐下:“不好意思,雪…呃,雪衿妹妹,我来的路上嗑多了,对你失态了,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我请你和你姐姐去宾馆溜冰作为补偿,小宁和卉卉也去,你放心,我保证不碰你,我发誓。”

 我差点说错妹妹的名字,不过这不重要,我的态度很诚恳,这就足够了,虽然是我装出来的,她接受我的道歉了,真是个单纯的小女孩,我和小宁相视一笑,好戏就要开始了。

 ***小宁的秘密计划是这样的:我打电话叫人拿点冰毒给我们,我们五个人,再叫上另外三个男的,去宾馆开一间房溜冰,到时候这个叫雪衿的双胞胎妹妹不仅要挨,还要挨不止一个男人的

 这一切全都是她刚才讲话惹的祸。再叫三个男的…我第一时间想到了拉龙,还有另外两个诺苏兄弟:所惹和务林。

 我和拉龙有相同的作息,我知道这个时间他肯定没有睡觉,他在电话那头一听到我说有美女免费给他干,二话不说就要打车过来找我,我问小宁:“要准备多少冰?20个够吗?”

 小宁摇了摇头:“不够,最少40个,再让他带点阿片药,一包长管还有一卷锡纸,赊账。”

 这么多…我打给了一个和我一起发货的伙计…飞仔,他住得离我们这里最近,20分钟就能送到,一切都打点好后,我们穿上衣服,收拾东西往约定好的地方走。

 KTV大门口巨大招牌上闪烁的七彩霓虹灯照亮我们的脸庞,夜晚的街道上空旷又清冷,被风吹动的枯叶匍匐在水泥地上沙沙作响,有时候它们撞在电线杆子上,有时候撞在垃圾桶上。

 如果早晨是透明的蓝色,那午夜就是沉重的酱油,这是被暖的路灯照亮的漆黑世界。马路上只有我们几个吵闹的声音,叽叽喳喳,响彻夜空,亢奋地就像春天求偶的喜鹊。只有吃了芬太尼的雪衿妹妹不说话。

 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我的手几乎就没从小宁的黑丝大股上离开过,她的周围一直漉漉的,沾着水和我刚才在上边的,光滑的丝袜上沾了一片片的白色污渍,我一会捏捏她的股。

 一会抠抠她的,我裆里的也一直硬邦邦的,感觉怎么做都做不够,巴一直这样硬着实在是不舒服,我真想从这四个女的中随机抓一个幸运儿就地开

 “我,飞仔怎么还没来啊…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我又忍不住了。”我催促道。

 我找了个路边的花坛坐下,让卉卉跨坐在我腿上,我扯开她低领的针织衫,把她圆滚滚的双从衣服里掏出来嘬她的咪咪头。

 我想好了,这小子要是过五分钟再不来我就直接在这开干了,一名合格的毒贩应该遵守三条铁律,这是守宫教给我的:第一,绝不白白把东西送人。第二,绝不准时,始终让买家等待。第三,但凡有可能,一定要把东西再捞回来。

 凭我对飞仔的了解,他永远会遵守这三条规矩,守宫真应该给他颁发一个最佳贩毒员工奖杯,但他也没有必要把这三条铁律用在他的同行身上啊!我们五个人在冷风中盼星星盼月亮,飞仔终究还是在我和卉卉的花坛大战之前赶来了,我们等待他,就仿佛等待自己的梦中情人。

 每个毒者的梦中情人名单里一定都有一个位置会留给自己的固定上家(无论对方是男是女),他是你最理想的恋人,当你在约好的地点等待他的时候(没错,永远是毒者等待毒贩),你永远会有一种心澎湃的激动感,一种自己马上要与世界上最有魅力的帅哥美女约会的激动感。

 毒贩与购买者易的不止是毒品,也是一种建立在贩关系之上的极度不平等的爱情,当我看到飞仔的时候,我立刻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磨磨蹭蹭…他的手背上有一个新鲜到咕咕冒血的针眼,他刚才一定因为找不到血管而暴跳如雷。

 飞仔长了一张其貌不扬的脸,尖嘴猴腮,老态毕现,消瘦的长脖子在他宽大的夹克领口里显得空空,他丑陋又狡猾,但此时此刻我们都爱他。

 我接过飞仔递给我的袋子认真检查,他用他的尖嗓门对我说:“阿片药我只给你曲马多和羟考酮行吗?吗啡缓释片我得自己留着救命用…哦…还有,冰我不收你零售价,但我也要拿点成。”

 “为什么?你不是我兄弟吗?你不是我同行吗?我赊的是守宫的账,又不是赊你的!”

 “对不住,我穷疯了。”随便吧,我懒得跟他废话。东西拿到手了,飞仔在我们五个人心目中的形象立刻从梦中情人变成了一坨臭狗屎,我们现在只想立刻前往小宁所说的那家宾馆,在那里,我们跟老板开了一间有两张大的屋子,小宁和宾馆的老板认识,她和老板赊了一个星期的房费。

 “干嘛住这么久啊?”在上楼梯的时候,我这样问道。“你管那么多干嘛?”小宁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她借着走廊的微光拿钥匙打开了写小广告的房门,房间里有一盏水晶吊灯,把整个屋子点亮成暧昧的橘黄,吊灯上琳琅目的仿制珠宝装饰是蜘蛛们的乐园,天花板上的大块白色墙皮摇摇坠,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我了外套和鞋子躺在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我在等拉龙他们过来,小宁和卉卉在我旁边用塑料水瓶制作溜冰的工具:小宁负责用打火机给每个饮料瓶盖烧出两个,卉卉负责用一百块钱使劲摩擦锡纸来磨平上边的褶皱,再剪裁它们。

 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溜冰,我在心里问我自己,要不要叫上茉莉和我一起?但我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原因很简单,我舍不得让拉龙他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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