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传到外面
“哦。”三人一路到了一处小阁面前,仪香说道:“这边是我平

修行的听云阁了,二位师妹,请进吧。”
小阁两丈方圆,上下两层,一楼门窗紧闭,想必里面就是仪香平

静修的地方了,而二楼则是四面通风,房檐八角,其下各垂薄纱遮掩,仪香走到小阁下面,抬腿踏空,乘风腾空而走,宛若足下生梯般走上小阁。
她一身素纱单衣,下身褶裙飘飘,山风吹拂之间,

出两条修长

直的美腿来,一头乌黑长发随风飘舞,美不胜收,她周围的真元灵气并无一丝波动,可见这纯靠感应天地之力完成。
这一手可并非寻常,对自身修为与感悟的要求想当高,宓怜不由得出口称赞道:“大师姐真元纯臻,道法

妙,小妹不能及也。”言罢脚下生风,飘然飞起,飞到二楼小阁里面。
至于剩下的宓妃,就只能用御风术生生的把自己抬上去了。二楼小阁,只见三个美人相对而坐,仪香居中,身姿高挑,美

长腿,白衣如雪,青丝飘散间更显仙子出尘之气。
宓怜居左,姿颜绝美,气质高雅,雍容恬淡,波澜不惊见宛如一朵水仙。宓妃在右,娇小可爱,甜美娇憨,丰

翘

,更有

人风情。姐妹三人,皆是人间绝

,更兼

兰秋菊,风采迥然而异,更是世间难得。
宓妃左右看了看,安静坐好对仪香道:“师姐,元定师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知道。”仪香淡然点了点头道:“小师弟居然成了宗主,这事听来实在有些奇妙。”
想起自己第一次见这位小师弟时,她从未预料过那个清秀的少年,居然要成为未来的宗门领袖,仪香每每想起,都觉得感觉莫名…‘二师叔收下他做弟子,是早已知道这件事了么?’宓怜接话道:“无论如何,元定师弟既然成了宗主,我们就要找到他,余下的事,等到找到之后再论不迟。
师姐,我这几年都在寻找法宝碎片,与天下各个势力并无

集,师姐久在司隶,人脉广阔,还望师姐想想办法。”
仪香说道:“既然是诸位师长示下的法旨,我自然不会推辞,只是天下何等广阔,究竟要到哪处去找,东西南北,天下各州,总要有个大致方位才成,不然就算发动再多是人,也是大海捞针,难以成事。
再则,宗主事关本门机密,他又身怀天下至宝,若是这个消息给人知道,必定引来歹人觊觎,若是深陷不测,反倒是我们害了他。”“可是师姐,要是找不到不就更坏了,师弟一个人在外面,要是给人骗了,给人害了,那不是完了?”
“怎可能?”仪香说道:“师弟再如何也是坐丹修士,又身怀宗门秘法,岂能轻易的就叫人害了,更何况至宝在他身上并未现身,谁会无端惹他?”
“师姐你不知道?”宓妃忧心忡忡地说道:“师弟他给大师伯打碎了内丹,修为已经没有啦。”仪香一愣。
接着摇头道:“此事我并不知晓,师父只传讯说师弟落入周境,下落无从知晓,却是并未细说因何,师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作为亲历者,宓妃知道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只是这事到底涉及到个人羞事,难免叫她有些难以启齿,于是便简略说道:“大师伯原本也不知道师弟就是宗主这事,因为师弟犯错,所以失手之下…等到把他送出岛内才发觉,所以…”
她两手一拜“就是现在这样了。”她说得模糊不清,不过仪香也大概知道了缘由,点头道:“原来如此。”思量一番,接着说道:“我原以为无须着急,师妹你这么一说,看来必定要快点找到宗主才行了。”
“是啊是啊。”宓妃点头道:“快点找到师弟才是正理。”看着宓妃这幅激动的模样,仪香安抚道:“师妹先莫心急,宗主下落虽然紧要,但也不必急于一时。
元定师弟既然是本门宗主,必定身怀气运,吉人自有天相,安心,再说…师妹你就这么急于见你的小郎君吗?”“啊?”宓妃一时慌乱,

脸通红,而宓怜则是看了一眼师姐,沉思不语。
“二位师妹。”仪香坐在蒲团上,说道:“过几天就中元节了,洛

城中各道观皆有法会,民间也有集会庆贺,风光无比,热闹非凡,二位师妹未到过洛

,不如就在山中小住几

,到时随我一道看看这洛

繁华,如何?
另我受山下干

观所托,还要主持一场法会,顺便于水陆道场之中与几个贼秃辩经论道,推诿不得,到时若有不敌,还望二位师妹出手。”中元节在七月半,俗世乃至佛道两门共有此节,道门称中元节,而佛门称盂兰盆节。民间祭祀,放灯,祭祖,社庆,而佛道两门,便是做水陆,法会之类了,至于相约辩经论道,这个规矩并不常有。
只是今年特殊一例而已。宓妃听到有热闹可玩,自然有所心动,只是心里依旧挂念着冉绝,沉

道:“可是…可是…”仪香笑道:“宗主自有气运庇护,三

五

。
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再说往后便要一路寻找,片刻停歇不得,留这几

歇歇脚,以做稍歇,过完了节再找也不迟啊。”
而宓怜则没有反对仪香的这个提议,只是说道:“师姐经文通透,道法

妙,我等并不能及,若是师姐也论不过他们,我们又有何为?”
“甚的辩经。”仪香一挥手道:“我才懒得与那群贼秃浪费口水呢,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孰强孰弱,试试便知,说什么废话?”“这…”宓怜

子柔和恬淡,对于打斗的事情并不上心,又说道:“师姐,辩经论道倒是寻常。
可是师姐这般上来便要动手的,这如何能说得通?”仪香解释道:“说是辩经,不过是个由头罢了,师妹,你不在洛

,不知此间事。
此事缘由,本是我在洛水边上有一处小庙,本是用来供养洛水中救来的一缕残灵的,谁知那白驮寺的秃驴好不知趣,趁我不在时以扩建寺庙之名,占了田地,捣毁了小庙,庙中残灵亦差点死于那群贼秃手下,我气不过,这才出手。”
“原来如此。”宓怜点点头,说道:“既是这样,我愿出手,助师姐一臂之力。”交谈之间,三言两语的便把原本的话题茬了过去,宓妃本来想捡起再说。
只是两个师姐谈小庙的事情聊的热闹,她也不好贸然

嘴,无奈之下,也只能按方才仪香说的来,先在洛

把中元节过了,再去找师弟的下落,而宓怜呢,对于冉绝之事,也并不多谈。
其实究其根本,遑论是仪香也好,宓怜也罢,对冉绝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宗主,多少是有一些情绪的,仪香也就见过冉绝一面而已,对冉绝的了解,只停留在一个清秀少年上,至于行为品行,则一概不知。
而宓怜更是一面也没见过,虽然从宓妃的嘴里知道了一些关于冉绝的事情,但未曾见面,光从别人的嘴里能知道多少。拘于宗门命令,找自然是要找的,只是找的时候拖延与否,找到之后要如何面对,这便是有一回事了。
***自冉绝回来开始,他已经在襄平城内住了七八天的功夫了,在城中冉绝过得很充实,白天带着公孙棠华行走,靠着自己在神宵岛学过的医术知识救治伤病,亦或炼制一些简单的丹药尽可能多的帮助受伤的士兵,晚上就与公孙棠华双双回府,尽享

愉,偶尔

屋的

宵声都跨过房屋院墙,传到外面,府衙内外的军汉们各个思

,却无处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