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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留下浅印
 这两天虽然白天一天到晚的都在外面逛,晚上回来也是十点开外,身体有些劳累,但总不耽误睡前或早晨的上运动,毕竟都是年轻人,过于充沛的精力,和过剩分泌的荷尔蒙,让共处一室的我们总是情难自

 就如今天下午,我们吃完饭回到房间,默契的洗完澡,相互赤着滚到大上,说实话,我个人并不喜欢做的时候再戴一层薄薄的橡胶套,这玩意儿虽说戴上能减少感度,达到延时的作用,但对于我这种正处于血气方刚年纪之人,用处不大。

 又不是早痿,来上一次坚持二十多分钟还是不难,不带套的时候我一般的都是体外,总是的顾诗蕊一身,小腹上,脯上,甚至有时候能溅到她细长的脖颈,刚开始她还说我恶心,后来次数多了,也就默然习惯了。

 有时候刚干完她躺在上不想动弹,我就把在她身上的,故意涂抹开在她的红润肌肤上,她说我有病,我说这玩意儿对皮肤好,可以当面膜敷敷。

 她啐了一口,说嘞,要敷自个敷去,有次,我时的时候,故意将老二抬高,憋蓄的力道也放大,直接到她脸上,她一下可不乐意了,洗完澡回来后,在上又掐又打的折腾了半晌,接连好几天不让我再碰她。

 直到我又是哄又是送东西请客吃饭,才堪堪摆平,她说那样不好,她不喜欢。对此我能说啥,只能点头保证应是。顾诗蕊对内持否定的态度,表示如果不打算要孩子,就要做好防范措施,我说你懂的多的,谁教你的。

 我本以为她不会回应这个随意打趣的问题,谁知她大方的承认说是她妈亲口叮嘱她的,倒是搞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

 有次在上,她环抱着我的脖颈,双眸看着我,问我舍得让她吃药吗,我又不是傻,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儿,但还是要顺着她的话说,当然不愿意,这东西伤身,容易造成内分泌和月经素,还有恶心呕吐,头痛啥的问题。

 总之列举了很多,之所以我对这些懂这么多,得益于曾经在家和地摊上看过的擦边文学杂志和某三医院的宣传册,里面的女主总是会在不情愿的一夜情后,下一粒避孕药。

 然后在心理活动上怒斥男主的不负责,这时旁白会适时的跳出,解释着长期服用此药的危害和副作用,科普效果和戏剧

 得到她想听的回应,她环着我的胳膊更紧了,满意的对我说知道就好,要知道心疼女人,然后就煞有介事的伸出纤细葱白的手指点着我的鼻子,说要么外面,要么戴套,没有第三种可能,然后她又补充说,以后结婚了才有第三种可能。

 就如此时,我搂抱着她羊脂般白皙光滑的体,狠狠的在酒店柔软的大上,她嘴里不时的挤出一两声闷哼…嗓子眼里配酿的呻像宝贵的金子,总是不轻易的吐出,细细低低的,似小泉微,只在不经意间迸发。

 这次依然带着套,但她的紧实度仍旧感受的清清楚楚,里面温暖滑,狭道紧束着裹着薄膜的老二,那股暖烘烘的气流裹挟着明道里散发的润滑味道,再加上套子上的油水果味和屋的情荷尔蒙,在一次次冲撞中被拍散重组,体相撞的劈啪声,以及合处偶尔发出的“噗”的气声。

 腔起伏间急促有力的,嗓子里逐渐加快漏出的弱弱叫,夹杂着鼻音,有节奏的婉转的。

 随着我的动作幅度大小和撞击力度,高高低低的起伏着,随着时间推移,她微启的小嘴再也合拢不上,如风般沙沙不停呻,细碎的连贯着,虽低但声声入耳。

 我着着两团随波逐,来回晃动,耀人眼球的俩子,低头含着其中一个发硬僵直的粉红头,她的晕又小又浅,头上的眼小的辨不出来。

 就如皮肤上的孔般细腻。粉红色总是让我想到草莓和紫葡萄的混合,以及A片里欧洲女人丰硕的子上泽又浅又粉的头,她时而环抱我的脖颈,时而双手扶着我的肩头,时而从我腋下穿过搂紧我的后背。

 "额,鸣,的闷哼中,抖着啊的低柔叫喊,呻声仿佛透的枣子,颗颗粒粒应声落地,洒了房间每个角落。***顾诗蕊的黑亮的沾了水泽,三三两两的沾染在一起,显得有些杂乱,和我相比,她那一撮并不浓密,就像婴儿的胎一样。

 细柔柔的,在疾风骤雨中耷拉着,被从里播撒出水,将我俩下面的黑的又黏又。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她那摸着如绸缎的肌肤上,红霞遍布,似火烧云般,在白的皮肤上,均匀的涂抹着。

 “啪啪”的体接触声,四溅而起,随着我的频率速度加快,力道加深,汗珠在我的前和脊梁上涔涔而出,让氤氲温热的味道更加浓郁,说实话,干这种事儿消耗的热量,比他妈围着操场跑几圈都多。

 不是有老外做研究发论文,说经常做,可以起到健身锻炼的效果,对身体有好处。还是老外,这点事儿都拿到台面上讨论。

 随着我额了一声,呼哧呼哧的大着气,大开大合间,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脸上身上红彤彤的,眼睛无望的半眯着,不知是看我还是看天花板。

 小巧的琼鼻翕动着,闷哼鼻音像粉气般,涌涌而出,我知道她这是要到的前奏,白皙柔美的手臂发力紧抱着我的身躯,有力修长的大腿发力紧夹着我的,整个人如仰躺的树袋熊,紧密的攀附着我。

 我低身子,以膝盖和小腿为支点,分立两侧,大开着,部腹部肌伸缩用力,对着那紧密滑着,我们彼此身体紧贴着,我如欧锋施展蛤蟆功般,在她身上,四肢撑,抖动着,雨点般接触着她的骨和大腿内侧。

 她的头与平齐,半张的小嘴斜对在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和软骨似媚的叫,回在耳廓边。

 直到她轻咬着我的肩头,全身猛地一僵,腹部部带着用力的向上合的动几下,然后似蜕了皮的蝉蜕般,又像空中被风吹拂飘的孤叶,无力的滑落到不堪的面上。

 四肢仿佛被干了最后一丝气力,软塌塌的摊落下来。从小腹处开始,轻微的痉挛动,向四肢扩散,延伸至坚的双,锁骨,细长的脖颈。

 最后到头部,她下巴无法抑制轻点着,幅度不大,嘴中贝齿半,舌头半掩,极速的呼着气,双眼蒙蒙的眯着,脸颊红一片,粉红润泽。

 额头上已沁出细密的汗,数缕发丝贴着头皮,粘在额头和两侧。散开在单上的黑发,发梢方向紊乱的指着,贴在她的后颈,瘦削圆润的肩头,背部以及前,原本轻咬着我肩头的嘴无力松开,留下一道浅印,我知道这是她高前一瞬间的习惯。

 我含着她的嘴,下身还在做着最后的冲撞,挣扎着,有力且快速。老二被一股暖冲打着,拥挤的腔道抑不住的收缩挤,像是要把老二死死的箍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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