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走遍大江南北
罗敷仙子遇见的男子数不胜数,有富贵人家的公子,也有那些江湖豪客,但他们和自己儿子比起来总是差了点什么。
过了那么多年,她渐渐忘了那位恩客,夺走了她的处子之身,留给了她一个儿子,她当时从他的衣物上拽下了一件玉佩,上面纹着一个玄字,所以给自己的儿子取名温玄,她的思绪渐渐飘散了。温玄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那股熟悉的香味,馥郁芬芳,久久不散。方才闻到,骨头就已经酥了三分。
本来来之前温玄还未下定决心,但经过刚才的刺

,他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琢磨了一下用语,用着商量的语气说道:“娘,我今年夏天想去从军!凭我的本事,博个功名当是很容易的事,将来当个将军也好好孝敬您。”
罗敷仙子闻言,手上的举动顿时停了下来,她也不知如何,双眸中泛起水光,顿时显现出一副伤心

绝的模样。温玄为人至孝,当场不知所措,搂着母亲不停地道歉,说了一堆好话这才将她劝住。
“你是不是嫌弃为娘做这卖

的营生,给你丢人了,还是你翅膀硬了,想抛弃为娘,自己一个人过活。”罗敷仙子泣道。
“没有的事,娘你多想了,将来娘你要是去要饭,小玄就拿个碗跟在您后头,帮您吆喝。”温玄无奈道。“一边去儿,你娘还没到要饭那地步!”罗敷仙子娇笑道。温玄见她心情变好了,也松了一口气。
“小玄,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就指望着你过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都不知怎么活下去!那战场上凶险无比,刀剑无眼,你万一出个散失,你让我怎么活啊!”罗敷仙子泣道。
“可是,我只要看到娘和那些家伙在一起,我就心痛如绞,况且,我总不能一直待着这里吧!”温玄恼道。
“你娘我已经攒了些银子,等再过些日子,我赎了身子,咱们母子俩找个清静地方过日子,到时候再给你娶个小媳妇,生个大胖小子,娘就心满意足了。”罗敷仙子充

幻想地说道。
***温玄在与母亲说了一会儿话后还是离开了,虽然罗敷仙子极力反对他的想法,但温玄想要主宰自己命运的心却越发坚定,温玄虽然不敢明面上反驳母亲,但是暗地里却开始自己的行动。
清河镇一栋庞大的庄园里,昨

与温玄起过冲突的一行人正在打扫庄园,搬运家具,马正,李俊等四人更是四处巡视,安排值守人员,那位与温玄有过一面之缘的美貌佳人正带着一群侍女在后院花园里欣赏烂漫盛开的桃花。
“真美啊!长安的桃花可没有这般鲜丽多彩!”美貌佳人感叹道“云娘,我都想在这儿多待些日子了!”这位美貌佳人可不是一般人物,她名叫宗政雪姬,乃是当今靖国梁王宗政长玄之女。
这宗政长玄执掌一国之兵马,大权在握,天下瞩目,连靖国皇帝萧云蜃都对他忌惮不已,然而天下虽安,仍有唐国割据江南,与靖国南北隔江分治,其等时有北伐中原之举。
靖国皇帝萧云蜃虽对宗政长玄手握靖国兵权极度不安,却一时找不到能够代替他之人,故只能容忍下去,在她身旁有一位大约三旬左右温顺静美的妇人,出声道:“北

之地向来严寒,这桃花受这寒风一吹,却也比长安的桃花还要娇

几分!”
实则在她看来,清河镇的桃花与长安的桃花并无多大的区别,不过是赏花之人心情转变而带来的不同感受罢了。
“郡主若是有意,可以在这儿多停留些时

,长安夏季炎热,这清河镇有清水河

绕,很是凉爽。”云娘继续说道,她提前来此处查看,自然对周围很是熟悉。
“哦!”宗政雪姬想了想,着实有些意动,她这次来清水河是以养病生息的名义,实则是为了避开俗事的侵扰,自她上一任丈夫死后,宗政长玄又开始再次为她择选夫婿。
虽然她知道这是宗政长玄为她着想,可一想到上一次失败的婚事她就对此事极为反感,在与宗政长玄大吵了一架后,她使人送上一封书信呈给宗政长玄。
然后带着一队亲随来这清河镇隐居一段时

。这栋庄园乃是她当年婚嫁时宗政长玄的一位好友所送,她一直没有来过。“现在离夏天还早,到时再说罢!”宗政雪姬说道,她还没有想到那么远。
也许是昨晚初至,她没有睡好,还未及中午时分,她就有些困乏了。云娘也看了出来,及时将她送回房中安歇,正当她准备离去时,宗政雪姬唤住了她。
“昨天我来时,曾在清河镇外的树林边上见到一个年轻人,十分有趣,云娘帮我寻一下!”宗政雪姬说道。“年轻人?”云娘有些困惑,清河镇人口也有几千人,年轻人可不少,这可怎么找?
“马正,李俊二人曾与其有过

手,云娘可以去问问!”宗政雪姬对她说道。云娘闻言,则更是困惑,若他们二人与其

过手,直接让他们去查人不是更好吗?何必拐这个弯呢!
但她没有提出疑问,接过了要求“是,郡主。”等她出门之后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说温玄离开母亲的住所后,去看望了一下胡啸,他伤势颇重,今晨一直在吐血,这是伤到了肺腑所致。
他之前的话不过是安慰他们一二,虽然没有性命之危,但在短时间内看不到伤势缓解的迹象。温玄颇为担心,一直守候在他的身旁。“放心,还死不了!”胡啸刚刚吐了一大口血,却转过头来笑着说道。
温玄却是赶紧扶着他,拍着他的背,神情略显焦急。胡啸见此颇为感动,他掀开枕头取出一个包裹,递给温玄,说道:“本来这东西是等个合适的机会再给你的。
但是现在我这般模样,恐怕不能一直待在你身旁了。”温玄接了过来,没有打开,却是有些错愕,问道:“师傅要去哪儿?”“我有个师弟极善医术,我恐怕地去麻烦他一段时间了!”胡啸道。
“那师傅什么时候回来?”胡啸看了他一眼,道:“江湖如此之大!此去,恐怕就再无相见之

了!”温玄闻言,良久默然,他低下头来打开包裹,但见里面裹着两本陈旧泛黄的古籍。
“我先祖乃是前朝的一位开国名将,以兵法见长,这两本古书便是我那位先祖所写,只可惜后来国朝更替,再加上家道败落,这两本兵法也渐渐蒙尘,不再为世人所知,我年过四旬却只有一女,还在牙牙学语之时,这两本兵法恐怕是传不下去了,我想把它送给你。”
“可我…”温玄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来,胡啸紧紧一把攥住温玄,认真地道:“我知道你的苦闷,但是你千万不能放弃,我走遍大江南北,从未见与你同龄之人有你这般天赋异禀。上天看重的人是绝不会一直卑

下去的!除非他自己先放弃。”
“这两本兵法你要好生研读,一人武技再高也不过能敌百人,兵法谋略才是真正的万人敌之术!”胡啸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