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想出一份力
一贴近她的发梢,鼻腔里就顿时混进了一丝馥郁

人的女体幽香,衬与如贴

怀的软玉温香,让韩非不由得心神一

,目光躲闪起来,却又在不经意间瞥见紫女那略微敞隙的衣襟里,

出一抹白腻无瑕的皎圆

肌,晃得目眩神驰,几难自持。
特别是紫女那柔软修长的玉手,偶然划过他的下身时,韩非只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收拾得差不多了之后,紫女也略微有些脸色红润地坐了回去。方才偶然的触碰,她自然也感受了男人那火热的体温,以及某处难以抑制撑起的部位。两人都没有说破,互相默契地继续喝茶。
只是韩非却深觉有些尴尬,完全不见之前的风趣神态,仓促闷了几口茶水,心中不由奇怪怎变得毫无滋味,他举着杯子,试图遮蔽视线,但略微抬眸,却正好瞧见紫女看向了自己。
“公子何故,如此紧张啊?”紫女微微歪着螓首,朱

含笑地看着韩非,鬓发稍微遮住了她泛晕着紫

的眼角,却盖不住那让人魂销意软的盈盈秋波,似乎还透着一丝调皮的感觉。
“咳…咳咳…哪里…我,我正观这茶叶啊…”韩非故作认真地解释道:“依我看啊…这茶泡得极佳,茶叶松软,浓淡适中,回味无穷,乃是难得的上品啊!呵呵,不知紫女姑娘…怎么看?”
“我就这么看呀。”紫女忽然觉得面前这个样子的韩非,很是有趣。这…韩非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可是方才泼得茶叶,还沾在我身上?”“没有。”“那紫女姑娘是在看…”紫女眯着柔媚动人的凤眸,促狭似的一笑:“笨呀!王母娘娘明在看穆王哩!”
话罢,她便忍不住得逞地咯咯直笑,笑得花枝招展,

得那骄人的鼓


脯不住轻晃,


盈盈,被撑高的细罗襟摆随波

漾,煞是好看,让对面的韩非一时都恍了神。阁楼孤矗,月

清照。
等到

玉缓缓睁开眼睛,周围早已不见血衣候的身影,而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加上了镣铐,被迫紧紧合在一起。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杜菁,发现她的手脚也是如此拷上了,不同的是,相较于

玉浑身遍布的红痕,杜菁的

发间糅

了深红的血渍,凄惨

体上还残留着多处内伤淤积的紫块,泛滥风干之后的


,在大腿之间形成粘稠

润的光泽…
尽管被铁质枷锁箍着无法走动,

玉还是努力支起上半身地四处观望了一番,这才发觉整栋楼都是门窗紧闭,听脚步声,四周还有着数排来回巡逻的守卫,可谓密不透风,想要出去,恐非易事。
她将被锁住的双脚伸过去,碰了碰昏睡的杜菁,小声地喊着:“醒醒,快醒醒…”被唤醒的杜菁迷糊地睁开双眼。
只见血衣候身边那个黑衣女子正在焦急地喊着自己,她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再看了看自己凋敝不堪的身体,她已经明白了一切,自己,再一次被那个如妖鬼般的恶贼给玷污了…杜菁缓缓支起身子,背靠着柱础,苦笑了一声。
那双原本清灵璀璨的眸子蓦地灰暗,毫无神采,像个浑浊的泥潭,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青丝凌乱地沾濡在雪白肌肤之上,宛若一片陷落进了淤泥里的棠叶,脆弱,沉重,再也无力挣脱,再也不想动弹…
就这么任凭自己赤

不洁的模样,暴

在一个陌生女子面前,此刻,她也已经无所谓了,昔日鲁国名门才女的高傲与矜持,都已成为了过去,而亲手摧毁这一切的,正是那个赤袍华服的衣冠禽兽,一旁的

玉看着眼前这个名为杜菁的女子。
看着她那眼中灰白无光的神色,仿佛明白了她心中的感受,心思细腻心地善良的她,决定帮助对方走出困境。“你是叫,杜菁吗?”碎睫微颤,

发掩面的杜菁虚弱无神地向

玉投来一瞥。
只见一张精致无比的俏脸,正

出温柔纯净的眼神,关切地注视着自己,让她一时之间都愣住了,哪怕是自小被身边人夸赞美貌的她。
此刻也不由得从心底里为面前女子的美所震撼,那灵动小巧的琼鼻,玲珑娇

的小嘴,漂亮清澈的眼睛,无不


出丝丝皎洁如月的光彩。
“你还好吗?”

玉见杜菁一直盯着自己发呆,还以为她受伤过重已经神智迷糊了,再一次询问,她哪里知道,她那充

着小心试探和害怕冒犯的温柔话语,无心间捂暖了某颗悬在崖边的心。
“哦…没事,就是被一条狗

了而已。”杜菁醒过神来,略带歉意地回答道:“我叫杜菁,妹妹你呢?”
“

玉。”“真好听的名字。”自幼读书的杜菁念到这样喜欢的名字,忍不住

出会心一笑,仿佛忘了自己所遭遇的劫难。
“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玉都有些吃惊于眼前这个少女的坚强,明明被血衣候抓住囚

,玷污折磨了这么长的时间,如今还能

出这样的笑容。
“好听吧,我的恩师当初给我取得!嘻嘻,他可是鲁国曾经首屈一指的大贤,花白胡子一大把,脸上

是褶子哩!他还经常捋着胡子,看着我背书的模样点点头,还对我说‘菁儿啊…你以后定是天下第一成名的女夫子哟’…”
多半是被囚

了太久都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如今有了一个年纪相仿遭遇类似的

玉,杜菁这下就像打开了话匣子,暂时忘记了两人被拷着囚

的现状,只顾着滔滔不绝地讲着,还活灵活现地模仿起了老师与师兄的口吻:
“这时候,高个半个头的师兄就会拍拍我的脑袋,哼哼地念道‘为时尚早,为时尚早啊’,气得我呀,扑腾着手脚,把师兄的头巾给扯了下来,师兄也不恼,就任我拿着到处玩耍…”
“我那时候呢,豆点大的小姑娘,跟在先生的身后,抱着书简瞎念叨,还一直说先生吹牛,直到…”
杜菁的话音戛然而止,泪水好似连珠串不断从眼角掉落,悲伤的哭腔爆发而出,再也维持不下去镇定轻松的模样,失声痛泣:“直到,楚国的大军踏破了鲁国最后的城墙,先生在护着我逃出国的路上被

箭

死,我那时候被藏在个箕篓里,捂着嘴

着泪,眼睁睁看着先生微笑着阖目,那花白的胡子上溅

了鲜血…”
听到这里,

玉也不由得为之心疼,柳眉哀蹙地看着眼前的杜菁,想要过去拥抱她,但是自己的双手双脚镣铐都被锁在了榻旁的铜灯座上,无法移动。杜菁却主动凑了过来,含着泪握住她的双手。
看着眼前的和自己一样的苦命女子,倾诉道:“后来,我才明白了,妹妹,在这

世,光有书简是保护不了我们自己的,我把那些诗文背在身上,手执着一把长剑,路山涉水,独自


,徒步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城池。在某次路过韩魏边境的管邑之时,我不幸被大批山贼设伏捉住,当时的我两

未进粒米,

疲力尽,眼看就要被擒。这时候,那个人面兽心的畜牲出现了…”
说到血衣侯,杜菁银牙紧咬,好似恨不得一口撕咬下他的皮

:“我本以为这个看上去很可靠的男人,能救自己于险境,但没想到,那才是自己炼狱的开始…”
言及至此,杜菁已不愿再说下去,她眼神里


的悲伤,在寒夜里好像凝聚成了一股泪水化作的凉风,吹得

玉也心中悲冷。
“呵呵,我杜菁此生已是陷于这个恶鬼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杜菁摇头自嘲着,接着看向

玉,问道:“我看

玉妹妹比我小些,似是才被抓到此处吧,有何苦衷吗?”
“嗯…

玉本是百越人士,家住火雨山庄…”眼见杜菁如此真诚,

玉便也将自己母子失散,在紫兰轩长大后又和娘亲幸运相认的身世悉数告知。
“没想到,妹妹竟也是个坎坷多悲的可怜人,只是你和娘亲好不容易重逢,应当选个平静的地方好生度

,为何又会涉险,被捉来此地呢?”“紫女姐姐于我有再造之恩,而九公子又救了娘亲,

玉已是承了莫大的恩情了。
况且姐姐她建立紫兰轩,本就是为了帮助那些不甘被欺辱,决心掌控自己命运的女子,

玉也想加入其中,也想出一份力,而潜入皇宫刺探情报,便是我的第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