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令羞耻难当
同时,她的


也猛地一缩,

出一股晶莹的琼浆,直接浇在了陶宇的脸上。陶宇的肥脸

出兴奋神色:“哦…这小妞还

水了!”他贪婪地


着萧玉若


中

出的

水“嘿嘿,这前面的小嘴也不赖,

水又香又甜,真是人间极品啊!”“是啊父亲。玉若的身子当真是妙不可言啊!”陶东成兴奋地

食着那甘美的菊

“这后庭的玉

,比世间最甜美的蜂

还要甘甜!”萧玉若听闻陶家父子如此肆无忌惮地评论她的身体,羞

得无地自容。
她紧咬朱

,试图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她那娇

的花径和菊

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吐

着甘美的琼浆玉

。父子二人如获至宝,贪婪地

舐


着萧玉若的每一滴

汁,仿佛要将这人间极品的美味尽数品尝。

舐良久后,陶家父子终觉口舌酸麻。陶宇率先从大小姐的

下钻出,挤开陶东成,一手扶着黝黑的


,眼看着就要捅进大小姐的雏菊

,他身后的陶东成大急,双手抓着父亲的肩膀往后一拉,陶宇就向后倒去,摔了个四仰八叉。
而自己也

着大红


靠近,他们这是要争着做大小姐菊

的破瓜之人。陶宇狼狈爬起,一手拉住陶东成,怒目圆睁厉声道:“逆子!汝可知为人子之道?
父为子纲,岂有子先父后之理?速速退下,让为父先破这小妞后庭!”陶东成不甘示弱,反驳道:“父亲大人此言差矣!
大小姐曾经差点成了儿子的未婚

,理应由儿子先破其后庭。父亲此举,实乃逾越伦常!居然


干儿子之未婚

!儿子虽不读圣贤之书,但亦知礼义廉

。父亲若执意如此,恐遭天谴!”
陶宇闻言,不

哈哈大笑,道:“逆子,汝之言语实属可笑!你也知道是差点,终究是没有婚约嘛,何来公媳之说?何来背德之说?况且如今她已是仙坊娼

。
她今

之身份,不过是供人玩乐的

具罢了。汝若执意以礼法相绊,岂非自欺欺人?汝不思孝道,与父争风吃醋,实乃大逆不道也!”
陶东成听罢不屑一顾,冷笑道:“父亲何必搬出这些仁义道德?咱们做这等龌龊之事,还谈什么孝道?不如各凭本事,谁先得手便是谁的!”
萧玉若看着陶家父子争

的场景,心中既愤怒又羞躁。还不待她反应过来,陶家父子便如饿虎扑食,将她翻过身来,强迫她仰躺在软塌上。陶宇和陶东成一左一右抓住萧玉若修长的玉腿,猛地向两边掰开,直到她的双腿呈现出一字马的姿势。
萧玉若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纤细的

肢与丰

玉

形成

人的曲线。父子俩跪在萧玉若大开的双腿两侧,父子两一人抱着一条玉腿,微微抬起到两人的


的高度,贪婪的目光在她娇

的菊

上

连。
那朵粉

的菊花紧紧闭合,周围的褶皱微微颤抖,仿佛在抗拒即将到来的侵犯。陶宇身体肥胖,像一个

球,


不如陶东成

直,反而向上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其上青筋盘绕,

头黑红。
陶东成身材高大,与父亲形成鲜明对比,他的

具更加

长,如同一

狰狞的铁

。两人争先恐后地将


对准萧玉若的菊

,

头不断剐蹭着大小姐的菊口,争相

入。
萧玉若俏脸煞白,美眸中闪烁着恐惧和屈辱的泪光,她咬紧贝齿,努力压抑着即将

口而出的尖叫。
“让开!我先来!”陶宇


着推开儿子,肥硕的身躯

上萧玉若娇软的身子,他一手扒着萧玉若的左腿,令一手扶着自己

壮的

具,对准那朵粉

的菊花,就要往里送去。
陶东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的怒火,他一边拉住父亲的肩膀,一边扒着大小姐的右腿:“父亲莫要强人所难,于情于理,都应由我先行!”说着,他也

身向前,

长的


顶开陶宇的


,强行往大小姐的菊

内挤去。
“孽障!汝敢与父相争?”陶宇怒不可遏道。两人相争不下,各不相让,如同两只饿狼争食,丝毫不顾及身下那个娇弱女子的痛苦与屈辱。萧玉若紧闭双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贝齿咬得更紧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陶家父子的


已经抵在她的菊

入口,不断拉扯争夺。
萧玉若感受到两

灼热的


正不断叩击自己的后庭雏

,不由得浑身紧绷,菊

本能地收缩,试图抵御即将到来的侵犯,突然,陶宇和陶东成同时发力,用力一

。伴随着两声闷哼…两


大的


猛地往萧玉若的菊

内

入。
“不要!”萧玉若惊恐地感受到两个圆钝的

头竟然同时往菊门挤入,她尖叫道:“你们不能一起来!住手!”
说着,她猛地挣扎起来,修长的玉腿奋力踢蹬。陶家父子一左一右将她的粉腿夹在腋下,

上功夫不停,继续坚

的往里进发。
大腿被牢牢夹住,只剩一双粉足在空中胡乱踢蹬,足背绷直,足尖向上翘起,此时她的身体正

上奋力扭动,如同一条月光下的白蛇。
“放开我!呜…”大小姐的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恐惧的泪光,她的反抗只是徒劳。陶家父子奋力一

,两



挤入菊门后便畅通无阻,在菊

的润滑下


尽

没入。
“噢…嘶…”父子俩的


初次刮过大小姐滑腻的肠

,不

发出一声舒

的叹息。大小姐的肠

内层层叠叠的褶皱宛如无数张小嘴,紧紧

附着入侵的巨物。
随着不断地深入,


一时紧致温热地包裹,一时又被


得阵阵酥麻。这般销魂蚀骨的快

令两人如登仙境,头皮发麻,眯起眼睛沉醉其中。
“嘶…好紧啊…还在

我…”陶东成低

道,眼中闪过一丝

醉。“极品…这

当真是极品…”陶宇也情不自

地赞叹,全身战栗。父子俩沉浸在无上快

中,不约而同地睁开眼睛。当他们低头看去时,却发现一个令人惊讶的景象。
只见两


大的


竟同时被大小姐的菊

吃了进去。这意料之外的画面让两人不

愣住了。
一时间竟忘记了继续动作,此刻,大小姐只感到后庭被

得


当当,一阵强烈的便意涌上心头。这种异样的感觉如同电

般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情

。“啊…”她猛然惊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行…快拔出去一个!”
这声惨叫并非全然源于疼痛,她那后庭名器的柔韧和容纳力远非寻常女子可比。真正令大小姐惊叫出声的,是眼下这父子共

的荒唐场景。此情此景,古往今来恐怕都是绝无仅有。
即使是最下

的

女,也不会作出让父子共采菊

之事,就在今夜之前,她还是林府夫人,萧家的大小姐,而如今,她却成了第一个用后庭雏菊同时容纳父子


的女子。
这般背德


的场面,令她羞

难当,心中却又有一阵难以言喻的奇异刺

感。陶宇缓过神来

息道:“咦?东成,汝竟也…?”陶东成亦是惊讶:“父亲,原来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