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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睡裙缩到腰间
 睡裙极短,勉强遮住股蛋子,三角区一片漆黑,背后的光线穿过两腿之间,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外的轮廓,那一点不规则的阴影,恐怕就是母亲肥厚的

 连内都没穿,这是要去哪里呀?而当王浩看见妈妈小心翼翼地推开黑迪克的房门时,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儿。

 熟悉的房间,陌生的气味,好像进了动物园的猛兽区,陈香兰双臂叉在身前,虚掩着她那半的娇躯,妩媚的脸蛋儿飘着红晕,怯怯地问“迪克,王浩和雨菲表…表现怎么样?”

 “糟糕透顶!我发现你儿子的起功能存在严重的问题,直说就是痿,我估计他连自己子的处女膜都没能捅破!”黑迪克故作失望地摇头晃脑,的眼睛在陈香兰的身子上来回扫描。

 “这…”陈香兰出一脸愁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儿子继承了父亲的劣质基因,尘封的记忆被搅动起来,散发出令人绝望的气息,王浩的父亲就有这毛病,当初为了怀孕,夫俩四处寻医问药都没有起

 最后还是靠试管婴儿的办法才有的王浩。产后,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的陈香兰,抱着一对还在滴的巨坐上了一巴…事情败,老公负气离家客死他乡,陈香兰悔恨终生。没错,那些流言蜚语都是真的。

 收起悲伤,陈香兰立马想到绝不能让婚伴把实情写进工作报告里,否则,儿子的婚姻大概率会被提前宣布无效,急中生智道:“王浩的这种情况很可能只是功能起障碍,而非器质病变,可能是今天婚礼太累了,又喝了很多酒,也有可能是心里过度紧张所导致的,我在医院工作,多少懂一些。”

 “什么啰里啰唆的,抱着一个极品大美人都硬不起来,不是痿是什么?老子在边上看得巴都要硬炸了,有这么费劲吗!”

 黑迪克不耐烦地掀开被子,出一丝不挂的黝黑身体,一个鲤鱼打上蹦了起来,长的大黑随之剧烈地晃动着。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迪克下这吓人的东西,陈香兰还是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起来,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咽了咽唾沫,讨好地说:“在能力发面,华国男人当然没法和你们黑人比较,无论是生殖器的大小,硬度,的时长,质量都远不及你们,这些都是人种的天然差异,没办法的。”

 陈香兰忍着难为情恭维婚伴,只求他能网开一面。“哼…换了我,早把你儿媳妇上天了,别说薄薄的一层处女膜,子都给她开了!”黑人口无遮拦地说道,陈香兰听得胆战心惊,不敢接话。

 同样受到惊吓的还有在睡裙下的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了一天粘了黑人的内,两片充血得厉害,蒂也从褶皱中钻出头,整个部从内到外都变得十分感,听见黑人下而霸道的话语,美妇的小竟莫名地张合了几下。

 黑迪克从边向陈香兰走来,越靠越近,直到翘着的巴头子顶在美母丰腴的小腹上,眼珠子一转,笑道:“我知道了,美丽的妈妈是来替废物儿子求情的。故意不穿内衣,不错,算有诚意。

 瞧这黑漆漆的人,都说浓密的女人旺盛,我就喜欢你们这些饥渴的华国娘们儿。”“不不不,你别误会,人家的内衣都被…被你脏了,洗了还没干,才不是故意不穿呢!”

 陈香兰慌忙解释,用手去遮挡三角区上的阴影,却碰上黑人直,又缩了回来,此时,卧室外的黑暗中,王浩正透过门将室内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母亲的解释令他恍然大悟,他为自己之前的猜忌感到愧疚,母亲为了他而遭受委屈和羞辱,令他感到于心不忍。

 不过王浩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明明没有内衣穿了,妈妈为什么不穿件能够包裹严实的睡衣?偏偏挑这件侧面漏,后面漏的!难道是苦计?可这逻辑上也说不通啊…女人的心思果然令人难以捉摸。

 再看屋内,黑迪克如一座小山似地立在妈妈跟前,又像是一堵涂了黑漆的摇摇坠的墙,随时有可能向她倒去,将她掩埋,那种强烈的迫感让即便身在门外的王浩都感到窒息。

 不仅如此,两人在肤和形体上的巨大差异令人触目惊心,不由得替妈妈捏了一把汗,王浩看得目瞪口呆,而更令他震惊的是,妈妈瑟瑟发抖的身体下面,从睡裙下出来的小正在如发情的母马般一个劲儿的搐。

 “既然不是故意不穿内衣,那就不是来求情的咯,看来是我想多了。”黑迪克揣着明白装糊涂。

 “是…是来求情的,请你暂时不要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写进报告里,多给王浩一次机会,他一定会表现好的。”陈香兰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转着泪花。

 “可是,光用上面这张小嘴求情可不够哦!”迪克赤地威胁道,正当王浩好奇妈妈会如何应答时,他突然看见黑迪克岔开双腿,沉下,下半身朝妈妈贴过来,直到完全挨在一起,继而又缓缓分开。

 如此反复着,而妈妈的身子在一个劲儿的颤抖,由于妈妈始终背对着他,被妈妈的身体挡着,王浩并不知道迪克在下面搞什么动作。

 直到他看见一个漆黑油亮的东西从妈妈的下冒出来又缩回去,他才如梦初醒,可恶的迪克居然用大巴摩擦妈妈的户,在她的下来回,这不就是所谓的股吗!

 就在昨天夜里,陈香兰刚刚体验过,这种棱角分明的大巴剐蹭口的感受有多么刺,几下便让她失了,而此刻她的双腿是并拢的,将黑人的紧紧地夹在下,摩擦变得更加烈,快也来的更加强烈。

 “不…迪克…不要这样…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对王浩网开一面…不要…不要这样对我…”陈香兰感到有源源不断的汁水正从小淌出来,腿处的异常滑腻,让更加顺畅。

 “可是我现在只想要你,我人的华国妈妈!”黑迪克抱住陈香兰的身子,埋下头,血盆大口像盘似地紧紧住美妇的殷桃小嘴,陈香兰只觉一阵恶臭扑鼻,一条令人作呕的漉漉的大虫在自己的嘴巴里搅,一股强大的力正在将她的香舌往外拽,她快要窒息了!

 “哎呀,别这样!”陈香兰用尽全力一推,侥幸挣开铁臂,虽然上半身分开了,可两人的下半身依旧贴在一起,美妇往后退一步,黑人就向前跟一步,黑巴始终在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与那汁水淋漓的美如胶似漆地贴在一起。

 一黑一白两人如同一对连体婴儿,在房间里转圈,美妇人惊叫连连,黑迪克哈哈大笑,如此戏比直接更令他感到兴奋,玩了好一会儿,才肯罢休。

 得以身的陈香兰本想往门外跑,却意外地扑到在亡夫的灵位前,早已上气不接下气,一对大子在前剧烈地起伏着,撅着股,睡裙缩到间,出一丝不挂的大白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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