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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令人叹为观止
 在我眼前展现出一处天然的浴池来,却是砌在室内的一处浴室,比现代的游泳也自然要小上不少,但比浴缸那可就大太多了,浴池通体以白玉石砌就,整体给人干净整洁的印象。

 在浴池的中央有座女神体雕像,女神手玉瓶做半倾状,清泉便从玉瓶里款款淌出,淌入浴池里,朦朦的水汽自水里蒸发开来,将整个浴室朦胧成烟氲一片。

 在女神雕像的脚下,还砌有两条躺椅,表面设计成吻合人体曲线的曲面,想必躺在其上十分舒适!只是在曲面的两侧各有一处凹陷,其形其状,如两处足踏所在,却不知有何用处?我低头问梅。

 正替我宽衣解带的梅霎时羞红了粉脸,美目如丝,轻轻柔柔地瞟了我一眼,昵声道:“爷,你又来逗梅了不是?那可不就是你照着玉女经上的记载所设计的么?

 大爷和夫人都欢喜不已呢,怎的反倒问起奴婢来了?”啊?原来这居然还是出自“我”的设计?看来,这西门庆对风月之事,还真不是普通的痴啊!罢我身上最后的一丝衣袂,晕红着粉颊开始替自己宽衣解带,我一侧身栽入浴池里,头枕着温汤,饶有趣味地看美女宽衣。

 绫罗丝绸从梅的身上一件一件地落,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开始显现出来,最后梅的身上只余下一片红的肚兜,她再不肯,轻挪玉足亦跨进了浴池。

 只是在她莲步移动间,肚兜的下摆尖角轻轻起,玉股间芳草萋萋,历历入目…我不觉情动如,低嘶一声上前拥住梅光滑柔腻的娇躯,只觉滚烫灼热,幽幽芳香中人醉。

 梅低低地唤声爷,一双白玉似的小手已经轻轻地攀上了我的背,无所不至地抚摸起来,我几乎连尾巴骨都酥麻起来。

 哪里还忍耐得住,伸手架过梅的娇躯,放在玉雕的女神像下,用力瓣开她丰白晰的玉腿,人的方寸之地终于毫无遮掩地展在我的眼皮底下…

 我倒一口冷气,霎时紧了腹肌,蚀骨的销魂滋味从尾椎骨上浓裂地沁起,竟是差点未战先怯!连了三口冷气,始才止住跳动的泥丸,我缓缓俯下身去,渐渐地与梅柔软丰的娇躯合为一体。

 梅陡然高亢地嘶一声,锋利的旨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肩背里,正可谓是星眼朦胧,莺声历历,柳款摆,玉轻摇,口中声柔语,百般难述…

 云收雨竭,梅软绵无力地伏在我口,粉脸上红未退,仍然娇吁吁,我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娇躯仍然余韵未消,在一阵接着一阵地痉挛。

 “爷,你越来越了。”梅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肌,媚眼如丝“奴婢好欢喜。”我心里油然而起一种征服美女后的成就感,对于男人来说,再没有比将女人浑身软棉无力、连声讨饶更有成就感了!

 男人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征服的,而女人,则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让男人征服的,她们既能勾起男人强烈的征服,亦能无限地足男人的征服望。我舒适地躺在浴池中央的人体曲面躺椅上,片刻前我终于体会到了其中无上的乐趣。

 这真是绝妙的设计,真难为了那已经消失的西门庆,竟能从古籍中找出如此绝妙的设计,让男女爱在外物的帮助下,达到令人死的境界。我坐起身来,将梅抱到浴池边的绣椅上,仔细地拭净她身上的水珠,这丫头的肌肤真的好的没话说。

 在二十一世纪,我从未见过如此光洁人的肌肤?什么是吹弹可吹?什么是白里透红?什么是不施粉黛绝天成?这些词汇,似乎专门就是为梅量身定做一般。

 除了这些,我实在想不起,还有什么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她。现在不是梅服侍我,而是我在服侍梅了。

 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毫无遮掩地暴在我的眼皮底下,令梅羞涩不已,紧紧地闭起美目,仿佛这样就可以避免她娇躯的秘密落入我贪婪的双眼。

 梅挣扎着要替我更衣,但刚刚离开绣椅便颓然瘫坐了回去,嘤咛一声美目如痴如醉地横了我一眼,切切说道:“爷,奴婢动不了啦,让其它姐妹替你更衣罢?”

 我正拒绝,梅早已经按下了绣椅旁边的某样物事。细碎的脚步声从屏风外传来,然后两名彩衣小婢施施然走了进来。

 看到我和帛相见虽然羞红了娇靥,却似乎亦见怪不怪,只是低垂着螓首走到了我跟前,细心地替我更衣着装,另一名小婢却轻轻地扶起了梅,替她穿衣。

 望着人赤的娇躯逐渐隐没在鲜的绫罗绸缎之后,我几乎失望地叹息起来,但穿上衣物后的梅却越发显得人。

 尤其是覆裹着酥的鼓鼓的那两团,还有部那异常浑圆的翘丰硕,我忍不狠狠地下了一口唾沫,恨不得立时将梅掀翻在地,再干一番。

 “爷。”梅似乎从我的眼神里猜透了我的想法,睇了我一眼,软绵绵地说道“老夫人和大怕是等得急了,你快些过去罢,我身体有些不便。

 就不能陪你去了,小红,你就陪二少爷去吧。”替我穿衣的红衣婢女恭敬地应了一声:“是,梅姐姐。”***来到大厅。

 那里早已经热闹纷繁,老妪一见我便老脸上笑得几乎绽开花来,急忙令人叫我坐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接受诸多亲朋好友的祝贺和溢美之词。

 不过这些人说的话大多没有什么新意,除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或者称赞我风倜傥、潇洒不群之外便再没有其它,不过让我吃惊的是,连清河县的知县老爷也亲自前来祝贺,还亲手题了一副对联祝贺我康复。

 为了表示对知县老爷的尊重,大哥将对联悬挂大厅正北面的墙上,接受诸多宾客的赏院,众人自然是赞不绝口,不过以我看来。

 那副对联写得未免也太差了!看来知县老爷也没喝几年墨水,写出来的字比爪一只小虫在纸上爬估计亦好不到哪儿去,亏他还有脸堂而皇之地拿出来现宝。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的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到了两个人的身上!确切点说,是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跟随花子虚一同前来道贺的夫人…李瓶儿,当我走进客厅时,几乎是第一眼便看见了李瓶儿。

 她就那样坐在大厅的一角,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矜持的那种微笑,令她看起来格外具有女的柔美。

 两颊的云鬓轻轻地垂挂下来,其中的一缕秀发甚至弯进了她的嘴角,她的嘴角真的很美,微微地下弯,形成一道俏丽无俦的弧度,令人叹为观止,她只是很随意地坐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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