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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半晌才叹息
 我应了一声,忍不住又打量一眼劲装女子,劲装女子向我冷冷一瞪,似在警告我,若我在她父亲面前胡言语,定要我好看!我赶紧低头避开视线。

 这样凶霸霸的母老虎,还是避得远些为妙,能不招惹就尽量不要招惹。女人嘛,纵然风些也莫要凶悍泼辣的。老苍头将我带到一处简陋的客厅,道声稍等便顾自去了。我略略一打量,客厅里的摆设极其简单。

 只是墙上挂的副强弓还有一柄重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就说那副强弓,怕是足有一米五六之高,通体浑圆乌黑却不知是何材质制成?

 两头成蛟龙吐丝状咬着弓绳,隐隐似有肃杀之气透体而起…真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弓啊。我忍不住失声赞叹,虽然我见过的弓箭不多,但若以艺术品的角度来欣赏。

 在二十一世纪这定然是一柄价值连城的宝贝。“西门公子可是觉得此弓还算不错?”一把雄浑的身音忽然从我身后传来,我霍然惊醒回过身来,不知何时身后已经多了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背负双手正以炯炯有神的双目直直地盯着我。

 这一刻我毫不困难地判断出,他定是前院那蛮不讲理刁蛮婆子的老爹,因为他们的眼神根本就一般无二。

 只是这中年人的气势更沉更深,随便在那里一站,便如一棵经历了千年风雨的苍劲古松,一股百折不弯的浩然之气扑面而来,令人从心底深处泛起拜服之慨。

 我定了定神,双手作揖正见礼,嘴一张才忽然想起,我根本就不识得眼前中年人,一时间有些尴尬地愣在那儿,无以为继。中年人哈哈一笑,显是窥破了我的窘迫,自我介绍道:“老夫李纲,久闻清河县有位风倜傥、堪称人中龙凤的西门庆二公子,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幸会!”

 我倒没想到,原来西门庆在清河县除了眠花宿聊、欺男霸女之外,居然还如此有名,一时间感到老脸泛红,谦虚道:“李老伯真是过奖了,西门庆何德何能?岂能当得人中龙凤四个字?不敢当不敢当。”

 “哼。”一声清脆的冷哼自客厅外传了进来,随着一阵冷风,前院差点要了我性命的劲装女子施施然走了进来,冷冷地瞟了我一眼,讥讽道“人中龙风自然当不得,以我看蛇虫鼠辈倒也还贴切些。”

 劲装女子此语一出,李纲立时便沉下了脸,沉声道:“柔儿不得无礼,西门二公子远来是客,岂容你如此放肆!?”我却全不在意,反而劝李纲道:“李老伯无须责备令嫒,李小姐所言虽不中亦不远矣。

 在下素喜花鸟虫鱼,这蛇虫鼠辈也不见得就辱没了在下,哈哈…”“这个…”李纲的神色明显一僵,望着我的神色里忽然有了些异样,片刻后才转眼瞪着劲装女子道“二公子大人大量,不与你计较,还不快向二公子道谦?”

 劲装女子却是清哼一声,拂袖而去。李纲尴尬地笑笑,向我道:“小女顽劣,疏于管教,倒让二公子见笑了。”

 我哈哈一笑,若无其事地将前的一块污泥拂去,应道:“李小姐情率真、直言不讳,实乃女中豪杰,在下佩服得紧。”李纲嘿嘿一笑,说道:“二公子请坐。”然后又转向一边的老苍头道:“七叔,快命人上茶。”

 我连连推辞,心里却开始直打鼓,所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李纲待我如此热情,必然是有求于我或者算计于我!

 为今之计,最急的还是趁早设法离开此地才是上策!我正愁无计可施之际,一名家门忽然匆匆进来报道:“禀告老爷,门外有两位公子求见。”

 李纲恩了一声,头也不抬问道:“是何人?”“说是绸缎铺应老板二公子应伯爵公子,还有花府的花子虚老爷。”“哦?”李纲的眸子似是亮了一下,长身而起,朗声道“有请两位公子。”***

 不多时,应伯爵和花子虚便被飞马山庄的家丁给引了进来,应伯爵一见我便长长地吁了口气,带着哭腔道:“老大,你在这里又坐又品茶,可真逍遥啊?

 小弟我和子虚兄为了寻你和希大那厮可是窜了整整一夜呀!寻思着你可能在飞马山庄投宿,不想果然在这儿。”我嘿嘿一笑,叉开话题道:“我还以为你们半道折回了呢,谁知你们跟着上了南山。”

 “还说呢!”应伯爵苦着脸道“老大你是何等身份?西门老太太的心尖啊!若是将你给走丢了,路上遇着大虫之类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老人家还不扒了我的皮啊!?得,咱们赶紧回,还好你没走丢,我也省了一桩心事,以后啊…打死我也不和你纵马出游了。”

 “行了行了。”我故作不耐烦,然后转头向李纲面有难道“李老伯你看…”李纲哈哈一笑,爽快地说道:“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挽留了,三位公子好走。七叔,让人牵来二公子的马,送他出庄。”

 我在应伯爵和花子虚的前呼后拥下出了飞马山庄,纵马返回清河县城。飞马山庄大厅,劲装女子忽然再度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向李纲道:“爹,你为什么要和那些纨绔子弟结?这些眠花宿柳,专一勾引良家妇女坏人家庭的坏蛋何不一刀结果了性命?倒也清净些。”

 “女儿啊。”李纲长长地叹息一声道,脸有落寞之,说道“为父何尝想和这些纨绔子弟结?只是国家有难,不得不为之呀。”劲装女子惊异地望着李纲一眼,凝声问道:“女儿想不出国家有难跟结这些纨绔子弟有何干系?”

 “干系大着呢!”李纲了口气,将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着墙上的乌黑大弓,眸子里霎时出一丝浓烈的杀伐之气,沉声道“当今朝庭,重文轻武,各地守军,军纪败坏、武备松弛,战力每况愈下,反观北方辽人,厉兵秣马、每思进兵南下,不出十载,天下必起刀兵之灾,到时候,我大宋万里锦绣河山,可就要生灵涂炭了。”

 劲装女子亦被李纲说得心情沉重,凝声道:“既如此,我们勤加练,多训家丁,待战事起时率家丁奔赴沙场以死报效国家便是了,又何需昧着良心结那些只会危害社稷的纨绔子弟!?”

 “说得好。”李纲沉声接过女儿的话,语锋一变接着说道“可勤加练、多训家丁并不是凭着一腔报国热忱就能做到的,那还需要大量的银子!我们既不能去偷又不能去抢,银子难道会从天上掉下来吗?”

 “这…”劲装女子闻言一窒,半晌才叹息道“爹爹可是想籍这些纨绔子弟调用他们的家资,以备我招兵买马之用?”点了点头,李纲道:“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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