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过几分钟后她连打冷颤,磨得她

水直

,一个小小的

户被我

得紧紧的,直转得花心阵阵发麻,这时她

户内发烫,并且微微的抖颤,我知道痛苦已过,现在她已引发了

情,放下了心,不停


起来。
“唔…老师,不许你用力,要轻…轻的…慢一点喔…”空气中散布着她的声音,她那两个富有弹

柔软的

房,随着她摆动的身形,在我眼前幌动,这时的她神智已清醒了。
她知道现在正被她的老师做着人类原始本能的动作,从书上和从同学姐妹们得知那么一回事,她正亲身体验着,她不知道这是痛苦或是享受。处女终不如妇人,她在我疯狂不停的

送下。
不一会儿,她便已

出了巅峰快

的样子,再

不住我的冲刺,便显

出了吃不消的模样,不住的扭动身体,避着我的攻势:“不行…
老师…忍受不了了…轻点…老师…哟…受不了了…文玲的小

…裂了…老师…慢慢…停停…”“嗳呀…老师我…”
“老师…我不行了…你好狠…哟…你把我捣坏了…干翻了…老师我吃不消了…”“老师…你真会干…饶饶我吧…别再动了。不能再

了…”
“你的…那个东西…要顶死我了…嗳…轻点…我下面又

水了…”“老师,抓紧我…抓紧我…我冷…这下我死了…真的…快停…”经不住我一阵的狠

猛

,她已渐渐的被我带到生命巅峰,全身起了抖颤,紧紧的把我搂住。
“喔…老师…我下面…撒

了…”她两腿抖了抖,收紧又伸直,两臂一松,子

口开放开来,一股炽热少女


,从她的子

深处冒了出来:“我…”我知道她已经

了:“你出来了?”
“我无力…”我的

巴被她的


一浇,更形

长,把一个

头顶住子

口,一个

户被

得


的,既刺痛又快

一股酸麻透过全身,她不

由昏

中醒了过来,连连

气说:“老师,你的…真怕人,害我刚才…好舒服。”
“我再让你舒服一次好吗?”“嗯…不…”我紧搂着全身柔软无力的她,也不管她的死活,用足了力气,一下一下狠干进去,大

头像雨点打在她的花心上,

水


被带得唧唧作响,由

户顺着

股直

到

上

了一大片。她

息着一面拒绝着。
一面却又无可奈何的

着我的攻势,使她再一度的向我投降。“你又…我死了…”她的

股,不停的向上

动、磨转,这


的动作和呼声,刺

得我发了狂,我搂着她

起的

股,

具对准她一张一合的

户,猛向里

,她乐得半闭着媚眼,紧紧的拥抱着我…
她柔软的

股不停的扭动、旋转,我亦不停的


,

破你这个还嫌小的


,看看你这个小

货还会不会再卖

风情?
看你以后走起路来,还会不会故意

着

房、摇着

股?大

头绕着狭小暖滑的

腔转,她周身都麻了。
每次

头和

核接触时,她的全身都会从昏

中打个抖颤:“啊…老师…我实在是不行了…经不起你的…老师你把我…干上天了…”
“你的

巴…把我的小

…真的…你把小

捣破了…我真的…吃不消了…”“老师…你不要往上顶嘛…人家吃不消…你又往上顶了…”她这时像个

了气的皮球,把一张小嘴微微张开着,眼皮半闭着。
小腹一上一下的起伏,两腿无力的八字开着,让我这条


儿,如入无人之境的出入随心的干着:“老师…我不行了…小


被你…捣破了…下面被你玩坏了…”
“嗳哟…你别磨…我受不了了…我没命了…今天…小

会破的…”“文玲,好不好?”“嗯…老师…别再用力了…”“老师…你饶饶我…求求你…不然轻轻的…我求你…轻点…”
我停止了疯狂的进攻,让她

息一下激动的情绪。“老师,快点动,下面又…

了…”“好!”我把

股向前用力一

,整


巴又

了进去。
“喔…这下干到肚子了…”“这真的…这下太重了…大

巴…好

…又顶上了…”我的一



儿犹如一只刀子一样,也犹如一只大鳗鱼一样,渐渐的


麻木了。


内好像有股热

冲

…“喔…破了…下面…”“哟…嗳…不行快停停…”见她抖颤着叫着:“老师…我不行了…”
“嗳…老师…我又撒

了…抱紧我…”说着把

股极力往上顶,一股


再次的从她子

深处


出来。
全身一阵颤抖,

巴被她强烈的


了一阵,再也忍耐不住了,我知道要


了,连把

股一下一下的直

,一股


浇在她的子

内。像疯狂的两人,热烈的拥抱在一起:“老师…”
“文玲…”我像头狂奔而筋疲力竭的野牛,确实我是头野牛,把头埋在她的

前,她的

部既丰

且柔软。
“老师…你害死我了…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啊?…纯洁身体…被你…”她的嘴

颤抖的愈来愈厉害,话没说完便泣不成声了。
我紧紧抱住她,


着她的泪水,带着愧疚的心情用最低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呐呐而言:“文玲,原谅老师,老师对不起你。”“对不起就…”她

脸怨

的说。热吻阻止了她再说话。
“会不会有孩子?”“不会的,起来快穿好衣服,十一点多了,晚回去,你妈会不会骂呀?”“不会,嗯…人家无力嘛!”“来,我拉你起来!”“喔…啧啧…”“怎么了?”“痛!”“那里?”
“下面,还问,都是你这个

鬼老师!”她娇嗔的说话。“你呢?

学生。”“死相,不理你了。”赶了最后一班车,回到学校已是十二点半了。
回到房间急忙

掉衣服,去浴室洗澡。我们学校的浴室就在宿舍旁,学校雇有工友专为老师及眷属们烧洗澡水,这时大家都睡了,整个宿舍里冷清清的。浴室是一大间,再分为两半,中间用木板隔着。
由于时间已久的关系,那块隔开的木板已经被水腐蚀了一个

一个

的,女

的那边,因为她们身上有别人(尤其是男人)见不得的东西,所以她们用一团团的报纸,把那些小



了起来。
使我们不能欣赏春光…当我进到浴室里,我就听到隔壁女室有水声,显然是有人在洗澡,要不就是洗衣服,只是那水声不像洗衣服,但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在这浴室里洗澡呢?
…我真是猜不透,本想把那些小


的报纸,取下来一个看看,除掉心中的疑惑,但又怕对方发觉了,要是闹了开来。
我这饭碗丢了不打紧,吃上风

官司,对于名誉的损失,可是划不来,所以我还是闷下了这口葫芦气,

下我的衣服洗我的澡,少管闲事为妙。
可是当我把脸盆要去水池舀水的时候,我听到女人的呻

声,声音很细微,我不

怔住了,连忙不动侧耳倾听,可是再也听不到声音了,我想或许是我听错了,可是,又来了。
好像非常的痛苦,呻

声中好像夹着哀泣的声音,这下我断定是女人的痛苦呻

声了,脑神经告诉我,隔壁肯定是发生意外了,服毒自杀?或是?…我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我用手指把一个

有较大报纸的

口打开,我微眯眼睛往隔壁看去…我的天啊!一个女人…我的神经突然一阵紧张,原来我看到的是张太太,那个瘦巴巴、半级风便可吹倒的张老师的太太。
这时张太太赤

着身体,整个人斜靠在墙壁上,把一双粉腿大开着,

出那个

人的桃源

来,两手正不停的着她那黑忽忽的

户,半眯着眼睛、微张着嘴,我知道,张太太是在干那事。
“唔…”她摇着头,吐着气的哼着,她为何藉着洗澡来干这种事呢?我想八成是张老师无法

足她,所以好来消消那旺盛的

火,也难怪她这么标致的人儿,偏偏嫁给那个病鬼似的丈夫,真的,凭张老师身上那几

骨头,怎能

足狼虎之年的她呢?
看她的身段实在够

人的,两个

房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了,但却不下垂,还是丰

的

着,只是

头因授你的关系,比“冷面修女”来的大一些,颜色深一些,它的丰劲弹

可不会差到那去。再往下移是那个小腹。
或许因为她生过孩子的关系,有圈紫

的花纹,她的

肢可还纤细的很,再往下…呵!是那个玩尽了天下英雄好汉的

人桃源

,她的


长得茂盛得很,黑


的一大片,可知她是个性

极强的人,


向外张着,由于她不停的捻着。
正有滴

水顺着大腿

下…“哼…死…”她颤抖着身体,语音模糊的呻

着,这时她另一只手磨捻着自己的

房,尤其是那两粒深红的

头,被捻的坚硬异常,全身一阵

扭…“嗳…老天…要死了…”
她下面长

了茸茸黑

的桃源

口。这时不断的涌冒出

水来,茸茸杂

黏住纠

在一起。她百般无奈的摸也摸不着,捣也捣不着,也不知道她到底那个地方不适,全身不安的扭曲着,一身的白

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