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南宫婉云小姑娘虽然十分害羞,但是却十分配合的让六郎

去她身上的衣衫。一片雪白得令人目眩的肌肤,让六郎几乎涎垂三尺、血脉

张,

下的活物猛然暴

许多。虽然前面已经有了三场“演出”但南宫婉云一直没敢正眼瞧六郎的龙

。
如今看见六郎

间

翘的东西让人触目惊心,她心中暗惊:“这东西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大,若说这东西是要

入自己的小

里,那怎么

得进去?”
思忖间,六郎已蹲身在她身前,双手把她弯曲的膝盖向两旁掰开,用腿顶住,再伸手拨开她遮掩下体的手。
“哇,好可爱的

户啊。”六郎的眼睛,直盯着南宫婉云那长着稀疏


的

户,只见凸耸的

户上两片丰腴的


微开,

出粉红微

的


口。六郎深

一口气,彷佛可以闻到来自处女

里的馨香:“嗯,好香啊。”
六郎又凑

含住南宫婉云的

尖,双手也在她的大腿上滑动着,滑向她的大腿

处。南宫婉云彷佛最后据守的城池被攻破了,兵临城下已让她放弃任何无谓的挣扎,而且

尖上受着六郎舌尖的挑

,似乎真有一点点前所未有,难以言喻的舒畅。
“啊…”当六郎的指尖顺着


间的鸿沟滑动时,就像触电般的酥麻,让南宫婉云全身

烈地颤栗起来,一种解

后的舒坦让小腹下彷佛有虫

般的酥

。
就像曾经跨坐在牛背上,而舒服得

下

透了一样,只是现在的感觉更强烈、更难忍,让她不由己地发出轻

声。
“怎么样,舒服吧?”六郎一面用指尖轻探着小

口,一面牵引南宫婉云的手来握着龙

,说:“你还没摸过男人的龙

吧,来,摸摸看。”
南宫婉云真是又羞又好奇,半推半就轻轻地握着六郎的龙

,只觉得手心一阵热烫,入手坚硬的圆柱体,彷佛还不安地抖动着,又彷佛呼吸似地缩

着。
“啊…轻…一点…哥哥…”六郎突然把指尖滑入南宫婉云的小

,惹得南宫婉云受刺

地惊叫着,小手反

动作地一紧,捏得六郎舒畅万分,还差点就当场弃甲解兵。
“啊…疼啊…哥哥…别

…进去…好

…别再进…进去…”六郎轻轻地

动手指,极尽挑逗之能地搔刮、抠

着南宫婉云的

道壁,那种

烈的刺

,让南宫婉云觉得微微刺痛又浑身酥

难忍,不觉中捏着龙

的手竟然一松一紧地,

得龙

彷佛又暴

许多,也更坚硬。
六郎再也忍不住熊熊的

火,低吼一声,把南宫婉云

倒在地,以膝盖顶开南宫婉云的双腿,胡乱地摆动


,让龙

抵在她的下体处

磨

窜。南宫婉云娇羞地伸手扶握着龙

对准她那

润的

口,娇滴滴地道:“哥哥…轻一点…来…啊呀…”
六郎的

头刚一接触


的


,随即如梦乍醒地一


,有劲地把

头挤进小

里,惹得南宫婉云一声声惨叫:“啊…疼…疼…轻一点…呀…不要了…”
六郎只觉得南宫婉云的小

紧紧的裹住他持续在膨

的

头,那种箍束的快

彷佛在鼓励、催促他更深地

入。
六郎一面捉抓着南宫婉云,一面极力地

着


,以防止龙


出小

,嘴里也不停地安抚着:“云妹妹,长痛不如短痛,一下子就好了,放轻松,等一下就好了…”南宫婉云难忍疼痛,娇柔无力的哀

着:“哥哥…疼啊…不要…了…好疼…”
南宫婉云细声的痛

与渐弱的挣扎,让六郎

起了怜香惜玉的情感,他把龙

轻轻地退出一点点,只让

头仍在小

里,然后俯首亲吻她的肩颈,

息中杂着模糊却很温柔的声音说:“你别怕…女孩子头一回…总是先苦后甘…我慢慢来…你不要绷得这么紧…慢慢来…你就会感觉很舒服…”
六郎温柔的安慰,加上龙

不再强行挤入和肩颈上的亲吻让南宫婉云感觉舒缓,南宫婉云紧张的情绪逐渐松懈下来,随之

道口那种撕裂的刺痛也逐渐减轻了许多。
这时,南宫婉云的注意力才慢慢地凝聚在

道口上,她感觉到隐隐刺痛中竟也夹杂着一种充

的快

,而且彼消此长地逐渐替代刺痛的不适。
六郎的手指又捻着南宫婉云硬

的

尖转

着,仍然是那种令人销魂的酥麻锥心刺骨,彷佛酸甜苦辣五味杂陈地一下子直钻脑海,让南宫婉云无法以言语表达内心的感受,只有再度轻声地呻

起来。
六郎试探着把龙

轻轻推进,南宫婉云微微颤抖着:“嗯…疼…轻…一点…”虽然南宫婉云仍然喊疼,可是声音比刚才轻柔了许多,而且也不再有推拒的肢体行动,反而把双手轻轻地圈抱着六郎的背脊。
南宫婉云觉得龙

正在磨擦着,她体内以前从未被触摸过的部位,那种感觉就像在柔软、

感的肌肤上搔

一般令人舒畅又难忍,而让她不由己轻微的扭动起来。
六郎不待龙

全入,便又退出,再进入,做着浅浅的

送动作,让姑娘先适应适应,也藉以勾起南宫婉云的


,好为稍后全力猛攻做好预备动作。
“嗯…”龙

的退出,空虚的小

彷佛让南宫婉云若有所失的遗憾;龙

挤入的充实感,又让南宫婉云有失而复得的喜悦,而随着六郎的动作呼应似地呻

起来。
随着小

愈来愈

滑,六郎

送的动作也愈来愈大、愈来愈加速,使得

头由轻而重地撞击着

道的内壁。撞击花心的刺

,彷佛很具震撼力地敲击着,让南宫婉云开始有天旋地转的昏眩“嗯”、“啊”的呻

开始变成如梦的呓语;变成


的秽声。
南宫婉云紧紧抓着六郎支撑上身的手臂,浮动着


配合着六郎

送的动作,媚眼微合,朱

半开,呻

声彷佛从鼻息间呼出,令人闻之魂销骨蚀的嗲声:“唔…哥哥…好深…了…里面…好

…舒服…哥哥…”
六郎一面吐着大气,一面说:“呼…妹妹…呼…舒服了…吧…还


的…哥哥…的…呼…龙

…够瞧的…吧…你这…


…呼呼…还得…像我这…种宝…贝…才治得…了…呼呼…今天非…玩死…你…

…

得你…死…去活来…不罢…休…”
六郎再加快

送的速度,顶得南宫婉云的身体直向上滑动,微耸的

房竟然也随之波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

眼一阵酸麻,六郎心知要

了,随即贪婪又不甘心地重重的冲撞几下,便把龙

深深

在

道里,急遽的

息中夹杂着“嗯哼”、“嗯哼”的低吼。南宫婉云觉得小

里的龙

彷佛在急速地缩

着、抖动着,突然一股强劲的热

,像水柱、像



入她的体内,

涨的充实让她全身酥

,扩散的温暖让她浑身寒颤,那种四肢百骸松散的舒畅,让她彷佛飞上云霄、坠入深渊似地晕眩昏死过去…
隔夜则是史今婷、凌淑

、白玉霜、姜菲儿四女前来陪伴六郎,看着四女个个情深款款,六郎不

感触良多,对四女道:“各位姐妹对小弟如此深情,实在是委屈你们了。”
四女听完这话,都感受到六郎那份浓浓的爱意。凌淑

激动地说:“妾身自幼即为师傅收养…连父母是谁都不得而知…而今蒙弟弟不弃…莫说是为婢为奴…就是刀山油锅…妾身也愿为郎君承受…哪来委屈之理…”
六郎闻言,只是深情地搂拥着凌淑

,喃喃说道:“

姐姐,你真好,我真是前世积德…”“弟弟,莫要这么说…”凌淑

道:“我们姐妹都能以服侍弟弟为荣,只要能长伴弟弟身边,妾身姐妹就心满意足了…”
六郎心情一阵


,情不自

地凑嘴亲吻着凌淑

的樱

。凌淑

不但热烈地回应着六郎的亲吻,更主动地帮他松解衣裳,柔荑般的

手还轻轻地抚挲着他的

膛。
六郎当然也迫不及待地,忙着

除凌淑

的衣裙,让她那副美

绝伦的

体呈现眼前。六郎已经是

上老手,盏茶功夫之后,凌淑

已经从少女变成了少妇。
六郎轻声问道:“

姐姐,还痛么?”凌淑

摇摇头道:“不痛了。”顿了一顿,羞涩地道:“弟弟,让姐姐来…”
六郎自是求之不得,扶着凌淑

翻身

在自己身上。凌淑

见龙


翘着,便童心未泯地抓着它摇晃着,说道:“弟弟…你真是神勇…让妾身难以自忍…”说着便分腿跨坐上去,手扶龙

对准小

口,一沉身,龙

尽

滑入。
“啊…呀…”两人不约而同地呼喊着。那种强劲的顶撞,与


充实的感觉,舒畅得让凌淑

有一种摇摇

坠的晕眩;尽谤而入的箍束,让龙

彷佛被一团热火裹住,既像被挤

、嘴嚼,又像被抚慰、


,让六郎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酥散掉了。
凌淑

扭动着上身,用她的丰

去磨蹭着他的

膛、小腹。六郎消受着这种既柔情、又疯狂的福份,只觉得全身有如虫蚁在

爬,甚至还躜进内脏、骨髓里,真是神神销骨蚀,舒服无比:“

姐姐,不错嘛,好舒服…”
凌淑

羞红着脸道:“人家也是从其他姐妹那学来的嘛…”凌淑

彷佛骑在一匹难驯的野马,驰骋在颠簸的石路上,身体不停地起伏、摇晃着,虽然娇

急遽,却毫无倦容,虽然披头散发,却更添媚态。
“…缩腹…扭

…含…

…磨…摇…

…”凌淑

在意识逐渐模糊中,从其他姐妹那里得到的知识却隐约浮现脑海,彷佛催眠似的让她不由己地依言做了起来,这种姿势不但会让男人疯狂,女人自己也会很快乐。
“嗯…好…好

…”凌淑

是初尝异味,十分新奇。这种套动的快速与缓慢,可以由自己来控制,而且深浅的活动也能随意,更能下下触到

处。
她每套下去,必尽

而没,口中也

声道:“哼…哼…

…爽快极了…真是…舒服…我…好…快活…弟弟…”
六郎见她尽力套

,百般


,也非常快活。只是玩久了,凌淑

的体力有点不支,不能持久,所以这时候她已觉得两腿发软,不能再动了,只见她眼儿闭着,气也


的,全身就睡在六郎的身上,软绵绵的。
六郎正在舒服之际,见凌淑

停顿下来,知道她已经累了,便教她不要曲着把双腿

回,蹲在

上面,而

股落下正对着龙

,这样

户显得很大,这时再叫她持着龙


入,是非常容易进出的。
凌淑

就照着他的意思,一进一出的

送起来,果然这样顶送的姿势很合宜,龙

既可直入深处,

送也很有力道,不过这样凌淑

的身体要保持正直,不能俯下身去亲嘴,可是她在上面前顶后退的样子,很是好玩。
玩到舒服的时候,凌淑

就

声不止:“嗯…好…好舒服…哼…哼…哎唷…好…真是…痛快极了…哼…痛快极了…”那大

头在


中进进出出,

得

水肆溢,而且比平时多,

得六郎

腿都是,凌淑

到此真是

极了。
“嗯…哎唷…美…美死了…哼…美…”六郎觉得一股热

又冲向

头,原来是凌淑

又丢了


。
“哼…”凌淑

现在只有

息的份了。这时候六郎只觉得她的


在紧缩着,


里的壁

在颤抖着,好似在


着他的龙

。他不

也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小腹下一阵

搐,那一股热腾腾的


便一

而出。
“啊嗯…啊嗯…呼呼…姐姐…我来了…”凌淑

的小

里,被滚烫的


冲刷得全身阵阵寒颤,随着高

的来临,

道壁也跟着急遽地

动起来,再加上全身痉挛式地僵直,更使得小

把龙

夹得更紧、更密,这种紧密得有如捆绑的

绕,以及如

而溢的充实感,正是


中最愉悦,最令人向往的滋味。
两人都痛快地

身了,六郎伸手替凌淑

整理散

的鬓发,看她浑身是汗,怜惜地道:“

姐姐,你累坏了吧?”凌淑

微微一笑:“姐姐快活极了,姐姐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说着亲了六郎一下道:“六郎,别怠慢了其他姐妹…”
六郎也亲了她一下道:“那姐姐就好好休息吧。”说着,离开了凌淑

,将目光转向了白玉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