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梅开二度花更香
娘紧锁眉头、紧闭双眼的表情,是我从没有看见过的。她的双臂紧紧的搂着我弓起的

肢,丰

的双

紧贴我的

膛,她

直的脖颈向后拉直了,头发飘洒在杂草从里,娘的脸随着我的动作,不停的左右摆动,她紧咬着牙齿,偶尔从嘴角边

一口冷气。娘的嘴

颤抖着,眼眶里涌动着一串串泪珠,顺着眼角的鱼尾纹滚落下去…“娘啊…”我低低的吼着,把娘的

股抱得更紧,

得更深,更加有力。
我象一只纵跃入水的青蛙一样,双脚有力的蹬着草地,两膝盖顶着娘的

股,宽大的

部完全陷进娘的双腿里,全身的重量都汇聚在

茎

子上,随着我

肢的上下左右的伸张摆动,我聚成

疙瘩的

股猛烈的忽闪纵动,一上一下,一前一后,一推一拉,我的

茎就在娘的

道里来回


,进进出出,忽深忽浅,一下下的狂

,一次次的猛

,把我旺盛的涨

的


尽情的在娘的体内发

…
一阵阵的酸,一阵阵的

,一阵阵的麻,一阵阵的痛从娘的

道和我的

茎的交接处同时向我们娘俩的身上扩散,一阵阵的快

一

高过一

,娘在呻

,我在

息,娘在低声呼唤,我在闷声低喉…“喔…喔,福林…咦呀…娘受…不了…”“娘…娘,啊…呀,我…受不了…娘啊…”疯狂的


达到了令人窒息的高

!
天在转,地在转,芦苇丛在转,一切都不复存在,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我

硬的


被娘的

道紧紧的

允着,我和娘血汗

融一起,身体

绕一起,不可遏止的快

象波涛汹涌的海

,咆哮着,翻卷着,一会儿把我们娘俩抛向

尖,一会儿把我们娘俩

进水底,一层层、一


、一阵阵、一波波不可遏止的快

高

终于达到了难以遏止的顶峰…啊,我要


了!
我浑身的血

象数千数万条小蛇,急剧的集聚在我的

囊,如同汇集的洪水冲开了闸门一样,一股滚热粘滑的


象从高

水

里

出的一条水柱,从我的

茎里急

而出“呲…”的一声,

灌进娘的

道深处…
一刹那间,娘的身体象被电击了似的痉挛起来,

搐起来…此时此刻,我已经无暇顾及娘了。我闭着气,

着脊背,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

茎上。我的

茎随着动脉的率动涨大到了极限,

到了娘的

颈深处,随着

囊的收缩和

头的膨

,一股,又一股…
我充溢旺盛的


接连不断的


而出,如同一只只利箭直

娘的


,犹如狂风暴雨般的畅酣淋漓的浇灌着母亲干涸的土地…
我完全浸

在极度的快

之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

在我身下的是生我养我的娘亲,忘记了人世间的一切,任凭体内那困兽般的

野的


尽情在娘的体内宣

,宣

…直到我

疲力尽,

茎象吐了丝的蚕蛹一样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我趴在娘瘫软的身上

息着,等待高

慢慢平息。
直到这时候,我才发现娘不知在什么时间早已处于昏

之中了。我从娘的

道里拔出

茎的时候,由于

允的太紧,猛的拔出竟把娘的

道壁上的


都扯了出来,引起娘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娘浑身痉挛着侧身蜷缩起来。娘弓起的大腿间

淋淋的


嘬成一团,两片


又红又肿,丝丝屡屡粘滑浓白的


不停的从娘的

道口内溢出,

在娘身下的草叶上;娘的脸被

蓬蓬的长发遮盖着,她紧皱眉头,双眼微闭,嘴角浸着被牙咬的血印。如果不是娘的双

随着呼吸在起伏,我真的以为娘被我

死过去了。
看着娘被我蹂躏得象散架似的

体,我猛然感到异常的空虚后怕,强烈的罪恶感使我感到无地自容,以后如何面对母亲?面对父亲?我跪在娘的身边,默默的望着娘的

体。娘象一只瘦弱的小母羊卧在草窝里,显得那么娇小柔弱;而我正是如狼似虎的壮年,她怎么会经得起我那么百般

狂的践踏蹂躏呀?
“娘…我…”我哽咽得说不出话来,羞愧的泪水充

了眼眶。
“嘘--”一声长长的叹息,娘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怔怔的望着我,似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一样那么茫然。“福林,这是怎么了?”“娘!…我、我该死呀!”我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泪水夺眶而出。
娘也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眼前的一切使她回到了现实,她猛的坐起来,抓过衣服遮在

前。“福林…”“娘啊,我对不起你呀!娘,我是…”我跪在娘的面前,把头抵在地下。
“福…林…怎么会…这样啊?天呀…”娘终于爆发似的哭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太阳早已落进西山。芦苇丛里早已是夜

朦胧了。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弟弟福林的叫声。
“娘--哥…”弟弟的叫声把我们娘俩从梦幻中惊醒了,是福海来找我们来了。
听到弟弟的叫声,把我吓了一跳,我顾不得许多了,趴在地上给娘磕了一个头,笈拉上鞋子抓起衣服,急忙窜进了芦苇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