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峨嵋派众女侠一拥齐上,吻上周星星问长问短,周星星又让殷天正和黛绮丝帮助自己劝说明教归顺大周。
因为周星星救了大家的性命,加上他又是大周王周子旺的儿子,尤其又是义军领袖的少主,紫衫龙王,白眉鹰王,青翼蝠王韦一笑,都纷纷表示愿意协助周星星匡扶大周,驱逐胡虏。明教五散人,五行旗也纷纷尊周星星为少主。
正如周星星预料的那样,五大派下山不久就神秘失踪了。
周星星知道是赵

所为。
于是周星星带领明教和峨眉寻到绿柳山庄。
周星星单刀赴会,来找赵

。
赵

居然接见。
赵

穿花过柳,蹁跹行来,身上已换了一件淡黄绸衫,更显伊人潇洒飘逸,荣光照人。
一进水阁,未语先笑:“诸位见谅,莫嫌小女子招待简慢。”
众人见她徐徐走入,居然瞟都不瞟桌面上的倚天宝剑,口上连道不敢之余,暗自里确也更加戒备起来。
宾主双方继续饮酒食菜,笑谈兴浓。
说话之间,庄丁已献上茶来,只见雨过天青的瓷杯之中飘浮着

绿的龙井茶叶,清香扑鼻。群豪暗暗奇怪,此处和江南相距千里之遥,如何能有新鲜的龙井茶叶?赵

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口,意示无他,等周星星用过茶后,说道:“周少侠远道光降,敝庄诸多简慢,尚请恕罪。路途劳顿,请先用些酒饭。”
赵

斟了一大杯酒,一口干了,说道:“这是绍兴女贞陈酒,已有一十八年功力,请周公子尝尝酒味如何?”
周星星说:“郡主,我们俩可是不打不相识,不知道郡主这次将我请来这里,所为何故?是不是大周和大元化干戈为玉帛?”
赵

说:“你说得对,不打不相识。今

我们只谈风月,不谈国事。”
一顿豪饮之后,周星星已经酒足饭

。
赵

瞧着周星星我行我素,嘴角边似笑非笑,道:“之前,周公子曾经亲开金口,对于不才的

陋文墨有所评价。小女子听后多有所得,深以为然…敢问周公子可否暂做驻留,逗于鄙庄之内留宿一晚,也好让赵

再作请教?”
真心讨教?大胆示爱?美

勾引?扣押人质?
对这赵

毫无征兆的留客过夜请求,最难消受美人恩。
周星星顺水推舟,应承赵

的美意单独滞留,还正是为了那个美

与

搏共飞的有趣陷阱,方才故意答允下美女的要求。
不入虎

,焉得虎子?
不被别人勾引,又有什么资本去勾引别人?
使用沉默为武器,悄悄酝酿了好半天忧郁感的周星星,一作决定便不容他人质疑,微笑着与那被他爽快的回复。
赵

见周星星答应,笑笑说“我去换身衣服。”
不多会,她又换了身

绿绸衫,以周星星的角度看起来,整体格调很有些少女情怀的味道。
这时的赵

左手持杯,右手执书,与周星星相坐对饮,时而抛出些相关于书画诗词的文人话题,孜孜不倦的你风我

着。
突然,赵

察觉到周星星的视线,正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游弋。放下书册,抬起头来,很淑女的笑道:“周公子干嘛这样看着人家?”
说着又低下头去,双颊红晕渐

,几乎是一幅完美的小女儿家风情。
周星星被其演技逗得心下暗笑,也很绅士的答道:“那还不是因为我对小姐一见钟情所至。”
赵

芳心一颤,心底暗骂一句

狼。脸上的红晕更深不少,与她本身白皙滑腻的如雪肌肤,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也不知她是真是假,是否真被周星星这头直来直去风格的大尾巴狼,给

得有些羞涩难言。
但见她将自己的俏脸,转向一侧,状似不好意思的避开某人炽热的注目。
“真是一见钟情么?周公子又是从什么时候…”
赵

娇娇怯怯,声细如蚊的低低问道。
“自然是你我初见之时。荆州一别,我对赵小姐可是思念万分啊。”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夕阳西下,夜幕将至。原本极有意境的表白言辞,从周星星的嘴里说来,不知为何,总是少了一份诚恳善意与能够打动人心的真挚魅力…
赵

猛然回过臻首,将那一张精致如画的漂亮脸蛋正对周星星,随后洋溢起触目惊心的美丽笑容,貌似一点都不生气的吐气如芳道:“小女子先前倒未看出,周公子你…居然还有那种爱好。”
什么那种爱好…正在欣赏佳人美态的周星星微微一滞,随即笑问:“鄙人爱好特别之多,不知赵小姐说得又是哪一种呢?”
赵

嫣然一笑,姿

夺目,口上的言语确足以令对手当场抓狂:“红袖山庄你对我可是多反调戏,后来居然还拐走了我大嫂。”
周星星望向赵

闪烁有神的谅解目光,明知对方此举乃是故意为之,意在气人。周星星狠狠说道:“时辰不早了,要不咱们就此歇息?”
赵

有些摸不着跟脚的奇怪问道:“现在时辰还早,周公子你这是…”
盯住赵

毫无躲闪的一双美眸,周星星单刀直入的哈哈笑道:“赵小姐邀约我等六人赴会,席毕以后,却只单请在下一人留宿。不正是表明…对本公子心存好感么?”
“想想也是。”
赵

目瞪口呆,周星星得寸进尺:“本公子英俊潇洒、年少多金,早在江南之时,便被无聊人士评价为武功、气质,江南第一!多少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俱想投怀送抱,共结良缘?恨不能与我彻夜“讨教”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武学舞技、乃至风月云雨…如今,我统领明教更有大周数十万兵马,难道不算是一方霸主?”
“可是…在下均已严词拒绝!”
听众赵

,浑不知自己早已失态,一张娇

的小嘴微微张大,双眼直愣愣地呆望着周星星正经凛然地在那儿发扬风格:“为何?只因公子我心境保守,不是那些随便之人!今时今

,姑娘的心意我已明白。”
周星星说着说着,突朝一脑门子“不明白”的赵大美女潇洒一笑,继而言道:“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赵姑娘以一女子之身,大胆出击,主动追求。容易害羞,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你这般,大着胆子做到这一步上实属万分不易。周星星侥幸,既得小姐垂青,自是当仁不让!接下来的事儿,就教给本公子罢!”
接下来的什么事儿!
赵

碰见这么个自恋狠人,差点快要痛哭出声。但见周星星乃是言出必行的昂藏好男儿,说完话后,放下茶杯,就要朝向自己走来。赵

忙从周星星的言辞轰炸下清醒回神,尖叫一声“嫑!——”
发飙似的扬手抖出十几枚细微暗器。
水阁之内,空间并非如何宽敞。赵

出手既急,双方距离又近。在周星星只听得嗤嗤声响,数不清的暗器便已

面飞

而至。
周星星

襟大

,哈哈长笑中左足轻点,已从原地一跃纵起,迅如利箭!白色的身影在水阁顶空近乎平平飞渡,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踩柱踏梁,划过一条条优雅的折线,迅速接近赵

跟前。
赵

从未见识过此等炫目轻功,危急关头,双手急抬,二十来枚暗器一齐发

,却被周星星颇为自如的袍袖一拂,轻松地将暗器卷入衣袖,回手丢出。
一直都是从容有余的赵大小姐,见到刚才还与自己大谈爱慕的周公子,下一刻即要猛施毒手,立时变得花容失

。紧急时刻,斜身相避,但听呼呼风响,水阁内的方桌、木椅俱被扫倒在地。
而那茶壶、茶杯、果碟、书籍等一众杂物,更是给那股强劲的袖风夹带飞出,越过池塘,直直摔入进远处的花木丛中,变得片片粉碎。
阁子里一片狼藉,周星星、赵

二人同时闪出,周星星笑容

面,赵

却是勉强苦笑,将自身最后的暗器全数掷去,将对方挡了一挡后,赵

双手一翻,顺势亮出两柄薄如纸、白如霜的

巧短剑,主动进击,直抢上来。
周星星长袖再拂,外放的九

真气轻易吹开十余

金针袭扰,赵

闪身之间,右足在台阶上一点,即已贴至身前。
周星星瞧见她身姿婀娜,左手前而右手后,两柄短剑几乎斜刺同至,目


赏,双手确已同般探出,

要夹手夺去她的一对短剑。
谁料这位赵小姐的反应,竟似不可思议般的神速,皓腕倏翻,双剑便如闪电般削他手指。
周星星一夺之下,竟然无功而返,不

微微暗奇,可他一身的铜皮铁骨、金爪银指,既不害怕接触一般利器,内功又远超出对方几个等级,彼此间的对比确实落差已极!
再者说,身经百战的殷扬,对于武技变化之术又是何等的玄奥巧妙?
这一式虽说大意,没有立即取下对手的利刃,但他中途略略变招,手指兰花拂

,已然拂中赵

的双腕

道。
赵

纤纤细腕,肤质滑腻,殷扬指尖轻点,刚有些美妙触感,便被她翻转溜

,柔顺的直似丝绸轻缎…
这一着,使得赵

的双剑再也拿捏不住,反而乘势掷出。
周星星本不

取美女性命,并未再度紧

,而是顺势朝旁侧避,只听登登连响,那两柄短剑俱已钉在水阁的木柱之上,余劲不衰,兀自颤动。
此时此刻,周星星早已看出,若以武功而言,赵

虽有名师教导,可毕竟年岁浅薄,内力火候远远不及真正的高手地步。但是论起机警和敏捷来,此女变招既快且狠,却也算是个人物。
概因武林当中,笨鸟先飞不假。可是个人本身的运动神经以及反应速度,确要跟每个人的灵敏直觉与出色天赋相互挂钩。
像赵

这样,双剑把持不住,仍可在第一时间、毫无间断的

手伤人。常人就算功力比她高的,倘若就此以为对手兵刃已失,再也不足为患,躲避之时仅须迟得一瞬,也躲不过最后命丧他人剑底的可笑命运。
这一点上看似简单,可若没有足够的果敢心

和快速判断,实际做起来却也不能达至宛如赵

这般的顺利有效!
赵

双剑失手,右腕翻处,隐隐抓住套着倚天剑鞘、惟妙惟肖的装饰木剑。也不拔剑出鞘,便这样挥动剑鞘、横扫千军,径往周星星的

间砸来。周星星闪电出手,已将木剑劈手夺过,下一刻将之远远的抛入湖中。
接着站于原地,微笑地观看赵

微扭

肢、撤身疾退。
赵

站稳以后,正想出言

敌,确见对方左掌摊开,一朵珠花正在彼方掌心上面轻轻颤动,正是她

饰鬓边之物。赵

脸色微变,想到周星星摘去自己的鬓边珠花,她竟丝毫不觉。倘若,在他摘下珠花之余,顺手在她左边太阳

上轻轻一戳,这条小命儿恐怕早已不在。
她自幼心智过人、狡猾多计,属于那种遇强则强的傲娇类型。心下虽然惊叹于周星星的身法、手法,均是快得出奇,比起自己手下的一甘高手还要出众许多,但也随即宁定下来。并从目前的情况态势中,判断出周星星其实未有杀己之心,当下淡然一笑,娇声说道:“你喜欢我这朵珠花,送了给你便是,也不须动手强抢。”
周星星是何等人物,怎会给一个小姑娘说得不好意思,随手将那朵珠花收入怀内,笑容温和,显得分外无害:“我这个人吧,对于自身喜爱的东西,就喜欢亲力亲为、强抢到手!”
面对周星星的另类发言和心理快

,赵大小姐的心里又是暗嗔一句变态!
忽而手扶桌边,别无征兆的厉声娇喝:“周星星!好男不跟女斗,就算你打赢了我,还真的想强来不成?我邀你留夜,本来就是为了研讨学术文章,又哪有你想象的那般不堪!”
早有准备的周星星,跨上两步台阶,笑呵呵道:“你不早说…我又怎么知道?”
赵

一阵气结,见他快要走近阁前三步之处,心中狂喜,面上反作一幅贞洁烈女之

:“那是你自己胡思

想,怎能怪我…”
望着周星星“大意”接近,赵

眼底的喜

再难掩饰,纤指轻轻一按,便


身猛退。
周星星突觉脚底一软,登时空无着落,身子就要直堕下去。可以他的超卓身法,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临空之时毫不借力的纵飞横移,本非何种难事。只不过,他驻留此地,为得便是深入陷阱、以子换子,哪还有刻意躲开的意思。
双手袍袖运气下拂,身子于之空中微微暂停,伸掌探爪,手臂暴长,稳然捉拿住后退中的赵

香肩。这一招兔起鹘落,直是瞬息间事。周星星手腕疾翻,赵

稳不住就被他抓拉的一齐跌落。
只觉眼前一团漆黑,两人的身子一上一下,不住下落,后听得拍的一声重金属响,头顶翻板已然重重闭合。
这一跌下,直有四五丈深,周星星目力夸张,黑暗中间仍能够马上辨认识物,双足终于轻轻着地。
他清楚陷井顶上的那块翻板,乃由金属制成,各种机关活括,皆都锁扣得牢固无比。身悬半空的状态下,铁板纹丝不动,难以使劲推开,倒也没有去做什么无用功事。
但听赵

沉默一阵,忽然格格娇笑,向机关底下的另外一人,进行言语施

:“上边的铁板,是由八


硬钢条扣住,你现下人在下边,便是功力告绝,也难打开上去!怎么,心高气傲如周公子者,居然不敢稍作尝试?”
周星星知她狡狯

诈,此时话语取笑,只为了故意打击自己。也不理她,周星星随意地在陷井四面略微摸索,均感冷冰冰的十分光滑,显然坚硬异常。
这时候,赵

也已逐渐适应此处的光线亮度,见状不由笑道:“周公子,这个机关周围都是使用纯钢所铸,打磨得滑不留手,就连细

也没一条…嘻嘻,你便有再厉害的功夫也都使不上吧?”
周星星闻言笑道:“在下只是略作检查,试试这里的坚固程度而已。赵小姐敬请安心,既有你这么个小美人儿在此陪伴,我倒是不急着出去的。”
赵

闻言,原本好听的娇笑之声不

微微一顿。
她未想到,即便是中了她的机关,落入到她的陷阱之中,周星星仍能笑得出来,毫无旁人那般的紧张戒备。一时间,更觉得看不透这个男人。
他这是佯装从容?还是当真

有成竹?
赵

虽然熟悉该处陷井的暗藏出路,可在如此狭小的环境当中,又怎能避过殷扬的窥探,乖乖的呆在一旁,倒也不敢妄自擅动。
周星星探索完毕,内心暗赞设计者的巧夺天工,只怕不在唐记之下。思量间,斜斜瞥过赵

一眼,忽而开口笑问:“这个机关里边,应该存有出去的机括罢?”
赵

打起精神,笑得娇

如花:“小女子瞧着殷公子的相貌,也是生得一幅聪明面孔,怎地问出这等笨话来?这陷井里头,又不是造来自家住着好玩的,而是用以捕捉敌人所建。难不成,我还吩咐建造的师傅,故意在里边留下些开启机关,好让被抓的敌人轻易

身而出么?”
周星星也不生气,反而不慌不忙、不骄不躁的又问:“现在你也落入陷井,外面的下属可都知道吗?要不然,你快叫人来打开翻板怎样?”
赵

盯着周星星笑眯眯的样子,不知为何,总是感觉有些危险,悄悄的退后两步,直到背后抵住铁墙钢壁,这才轻声笑道:“周公子刚才还说要留在这里陪伴人家,现在就忍不住想要出了么?我的手下人早接命令,都给派出去啦,你方才见到水阁外围另有旁人没有?恐怕要等到明天的这个时候,他们才敢进来…你不用着急,那时候我再命人放你出去,这会儿好好休息一会,想你才刚吃过喝过,也不会就觉着饿了。”
早就温

思那什么

的周星星,听了双眼一亮,吓得赵

芳心快跳几下。
赵

勉强笑道:“你还是老实些吧,若是伤害了我,那你就永远别想出这钢牢了呢!”
话音刚落,对面白影一闪,已然贴至自己跟前。
周星星大手一捞,便将赵

的一只小手抓入掌心。
“喂,男女授受不亲,你握着我的手干嘛?”
赵

大惊失

,闹声清脆的大力挣扎起来。
这个钢牢之内,方圆不过数尺,两人离得再远,也只相距两步左右。周星星执子之手,哪有任其

离魔掌的可能?顺势一带,就把对方搂在

前,闻到赵

身上的少女气息,犹如牢底暗香,不

心神一

。
即使赵

再要强的

子,毕竟也是位感情生活眼中缺失的妙龄女子。被周星星用力一拉,撞进对方怀里,一阵女

弱势群体的无力感受汹涌袭来,赵

失态叫道:“啊!周星星!你想干什么?”
“哦,难道你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看着赵

像只小兔子似的惊慌跳开,周星星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并未放开她手,就这么牵着问道。
赵

审时度势,漆黑的眼珠转了一转,一改气急败坏的形象,又笑


道:“周公子这般用力,捏得人家的手腕好生疼痛。要不你先松开了,我再陪你坐会儿?”
“不好。”
周星星微笑回复,空出来的左掌急探而出,要去抓她手臂。
赵

惊叫一声,出手撑拒,不想却被周星星的一

指力点中胁下

道,顿时酸麻不已,难以蹦弹。
周星星左手又翻,第二次叉住她的咽喉,将脸贴近几分,柔声言道:“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对我再耍什么花样!否则的话,我只须这样轻轻使力,你这条小命便没了…”
两人相距极近,彼此之间,呼吸皆能相闻。
赵

俏脸粉红,不知是被捏的还是吓的,突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泣着道:“你欺侮我,你欺侮我!”
周星星什么招数没见过,根本不吃她这套,上前一步的同时,原本未曾放松的右手又自一带,

噎中的赵

娇呼一声,不但被他再度带入怀抱,后背更是紧紧贴靠墙壁,登时顾不得再哭泣了,而是尖声惊叫:“你又作什么!”
周星星向前顶了一顶,笑声答道:“你不说我要欺侮你么,我总不能受你冤枉…”
感觉极佳的再顶一顶,周星星笑得极度YD:“…或者让你失望。”

氓会武术,美女挡不住。
正被按在铁墙上,具有推倒危急的赵大美女,彻底无奈了:“你你…你一个大男人家的,却来欺负我这个弱女子?你还是不是英雄好汉了?”
赵

垂泪无语问苍天,谁料周星星竟是立马翻脸喝道:“我本来就不是英雄好汉!我是大

狼!”
周星星望着赵

不明所以的漂亮脸蛋,笑声转冷:“老子不是英雄好汉,可你也远非什么弱女子!像你这样的女人,实在诡计多端,要比十个男子汉还要厉害。否则我也不用这般待你。赵

!你说是不是这样?”
机关算尽太聪

,反误了卿卿性命。
赵

原本凄婉哀怨的面色,忽而一变,想及今

所为几乎步步失算,只得苦笑着应道:“多承公子夸赞,小女子愧不敢当。”
周星星见这妖女终于摘掉面具、不再演戏,双目之中突地异光爆闪,刺得面对面的赵

双眼差一点又

出泪来。
赵

下意识的眯起美眸,却听嗤啦一声,周公子已将她的翠绿长裙给撕下了好大一片!
这一下,赵

可真骇了一跳!
说到底,她也仅仅是个未经人事的贵族少女,哪里经受过这等阵仗?上次被周星星调戏,知道这大

狼什么事业做得出来。
正当赵

以为对方忽起歹念,想动真格的时候,周星星却对她的惊惶视若不见。左右双手强硬的朝上一并,便将赵

的两只小手举在一块儿,合拢一起。比之明显大上一圈的右手五指,牢牢地拿捏住她那两只白皙滑腻的纤细腕部。左手敏捷地使用裙绸条束,在上边

绕打结。
整个动作完成的相当利索,一幅专业绑架、捆缚人员的熟练架势。
赵

双手被迫高举,给人完美控制,骄傲的

部顺势朝前

起。心中最后的一点安全感至此消失,气急败坏地喊道:“周星星你…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

来…啊!”故意装成凶巴巴的赵

,狠话还没有完整说完,就被周星星重新空出来的左掌大力一拍,从未被异

碰触过的玉

表面,瞬间涌起一片火辣的异样感受。赵

粉面通红,这回再也不装样了,而是真成了泫然

泣的受害者形象,尖叫着对方的名字,发

出自己无力的控诉:“周星星!——”
听到这声**迭起、极易被人误解的飙音高叫,周星星终于感觉此趟大胆冒进的行动,实在有够明智。即便是为了观看赵大小姐的动人美态,也够值回票价,不负他微微冒险、故意受陷的一腔真情…
他知道,赵

对于自己这个人,肯定做过不少功课。甚至,很有可能从他的行事作风当中,尝试推断他的性格、习惯、乃至破绽…只是这些明面上的情报,显然使得一向心高气傲、运筹帷幄的赵

大吃一鳖。
而反过来,表面上并不知晓有“赵

”这号人物存在的周星星,实际上却对此女的个性弱点,有着一定程度的深入了解。
如果是在外界的正常环境里面,两者间的关系恐怕难以有所进展。毕竟,双方都是那种骄傲已极的强气类型。可在眼下这个狭小封闭,又极易产生暧昧气氛的特殊铁牢里边,周星星确有着赵

难以比拟的先天优势。
像这样的美

陷阱,简直是天底下的所有男士,都想要自愿跳下坑来,被美女陷上一陷的美妙所在!
剥去出身、家世、名声、利益、权势等重重遮掩,无论赵

这位女子,本身再如何的惊才绝

,此刻也必须接收她“弱女子”的崭新身份了。
周星星不是张无忌,他也没有太多的空闲时间去进行额外布局,加深彼此

情。如今对他暗助极大的赵

,既不可能轻易杀死,而其本身又是一名不折不扣,甚至能令周星星为之心动的火山大美女…
那么,周星星也便水到渠成:目前的这种情况,不论是从哪个方面,男女之间…总是前者比较容易占据到绝对的强势地位。更何况,周星星本来就是一个进攻

望极其强烈的男人。
随着双方的你进我退、挤

一处,背靠墙壁、退无可退的赵大美女,周身各处皆变得有些酸软。眼下的这个姿势,让她内心的无力感受愈加扩大。从小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快乐生长于父兄夸奖下的天才少女,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羞

打

。
不得不说,略懂人体工程学的殷扬,此时确实选择了一个既能制敌、又能享受的绝佳体位。双手并拢、高举过顶,似作投降状的赵

,不但被周星星的单手按得无法动弹,顺势翘

的美好上身,更令步步为营的周星星的双眸,变得异常火热。
那种带有侵略、或者说侵犯

质的犀利目光,炙烤得这位香


的小美女,再也无力硬撑下去。原本故作出来的冷静从容截然不存,只得别无选择地撇过头去。就算甘愿示弱,也不敢再瞧那双

要吃人的黑色眼睛。
居高临下地望向明显退缩的香

对手,距离与杨音分手已经有些时

的周星星,不

有些

火难忍。若非理智告诉他,做到这一步已经够了,现今取得的阶段

成果,也足以在双方的后续碰撞中增加己方的胜利保证,以及局部争斗上的心理砝码…只怕他早就化身狼人,饕餮面前的

人大餐!
“想好了么?”
周星星再度将脸亲凑过去,先是闻了闻对方的秀发清香,接着向旁微移,将嘴

贴至赵

晶莹剔透的耳朵边上,问道。
对于他的身体摩擦已然极不适应的赵

,又被周星星这样的故意挑逗,早就转向另外一边的雪白俏脸,红得都快要发出光来!悠悠急促的呼吸里,赵

难以克制的细细呻

一声,几乎倒

着口冷气,紧张反问:“什么?”
从这句低声的反问当中,察觉出状似娇羞的赵

仍还存有某种清醒的因子,同样假装

醉的周星星,眼神立时一冷。下一刻伸舌轻

了一下赵

可爱的耳垂,近乎于

在一起的身体,悉心感受着对方的羞涩和战栗。而某处肌

的隐约放松,反而一下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在问你,决定好了么?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或者说…你想在这里,完成你从少女转化为真正女人的第一次蜕变?”
赵

芳心骤紧,周星星在她耳边的轻语,就宛如羽

丝发一般搔

着她的心灵。
不甘再作无谓的等待!赵

第一次主动

起

肢,将自己身体最娇柔的部分,全部紧靠进周星星的腹部位置。紧跟着,美女原先绮丽的眸

便被森冷所取代,膝盖矫健地撞向男

身体,据说最为脆弱的致命部位!
此时的周星星,右手按住她的双腕,左臂又紧搂她的纤

,一个都没有闲着。是以赵

乐观的认为,自己酝酿已久的此击把握甚大。
心底最深处,赵

也自信周星星会被自己的美妙躯体所

惑。而在他贪婪

恋的时候,原本羞涩不已、全然无害的自己突施偷袭…两者又正处于零距离接触的贴身状态,即便是一记再也简单不过的提膝冲撞,恐怕周星星也是苦无用武之地罢!
怀羞附恨,一心想要重创对手、还以颜色的赵

设想的虽然完美,可却没有料到,对于“防狼”艺术同样有过一些探究造诣的周星星居然左手一捞,便从下方轻盈兜住了她的美腿攻势。
信心


、心思狠毒的赵

,一下子就傻眼了。现在的自己,举扣双手,膝撞遭擒,修长结实的大腿被人提抱不说,身前又有周星星这么个禽兽大力压制,狂占便宜,就连一点的反击余地都没有啦…
这个时候,对方如果是位正人君子,肯定会相当虚伪的仰后身体,做出本意不愿亲近的暗

行为。
可轮到周星星这头饿狼,却是自然而然的使劲用力,将两人相互间的接触面积极力压缩到最小,搂得格外贴合紧凑。
赵

被这身心双方面的剧烈打击,搞得小脑袋整个都有些懵懵的,再也想不出半条有效的反击诡计。一颗心,几乎已从被

的

腔里头跳

出来,整个人的血

急速升高,汗

竖起,凡是跟周星星碰触的位置俱觉

感非常,一股炽热的压力从体内悄悄升起,似乎全身上下都被一阵古怪的暖

奇袭。
自出生起,十余年来从未感受过如此异样的赵

,突然发觉有些发

。好像对方的拥抱,拥有一种令她感到空虚的奇异魔力…
一瞬间,她竟有了继续下去,期盼周星星更进一步的念头。
又惊又怕的赵

,被这大胆的想法吓得不明所以,连忙以示亲白的娇喝一声:“

贼!快放开我!”
紧接着娇小的身躯,仿佛装了个小马达似的

烈扭动起来。
谁知,她的拼命不从,反确引来对方一声舒适的催促:“有本事的,你就挣扎得再剧烈些!”
被周星星无

的戏谑话语,

得无计可施的赵

,最终内牛

面,哭泣出声。小嘴里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骂着“

贼!”
等等。
周星星见她无力再闹,略微放松了身体,调侃的笑道:“你若再不同意,我便要做更

更贼的事了。”
赵

不敢置信的瞧他一眼,见其表情神态似乎并未撒谎,早已被周星星

得没脾气了的赵美眉,

泣着骂道:“你…周星星,总有一天,我…我将你千刀…千刀…”
女人就是这样,某些时候总不能及时领略到情势的飞速发展。
见这赵

刚给她一些好脸色看,本来都是一幅哭哭啼啼的小可怜样子了,仍还不忘记恶狠狠的威胁自己。周星星只好笑着回道:“你最好快一点,否则我随时都有可能改变主意的。”
赵

被他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倒也不敢再对他随意痛骂。不知不觉间,周星星的阴谋顺利达成,赵

对于此人,已是有了一份印象深刻的惧意。
周星星松开右拳,

出左手,朝后退开一步,以示诚意。
赵

衣裙皱褶,饰物凌乱,在第一时间用双手环抱

前,好似要将什么宝贝保护起来一样,

了一会儿长气,终想起侧过身躯,用袖子抹了抹泪光致致的脸蛋。
在这一霎时间,她的心里竟又起了异样的感觉,似乎只想要周星星再凑上来,抱一抱自己。赵

不敢再胡思

想下去,一言不发地走到旁边,伸手摸着钢壁上刻着的一个圆圈。
就在周星星误以为赵

被他狠狠的欺负了一顿,心里不平衡下想要躲到角落里画圈圈时,只见她屈起玉指,在圆圈中央忽快忽慢、忽长忽短的敲击了七八下。敲击之声甫停,但听豁喇一声,一道亮光便从头顶照

下来,那块铁板登时敞开。
想来钢壁的圆圈之处,暗藏细管和外边相连,她以早先约定的讯号进行敲击,管理机关的那个下属,便可立即打开翻板,放人出去。
周星星见这机关说开便开,竟然直捷了当,极具效率,也不由得微微一愕,说道:“赵

,要不要我送你上去?”
赵

低垂下头,弱弱的站在一边,默不作声。听见周星星问她,索

将头完全转了过去,面向墙壁,肩头微微耸动,似乎还在哭泣。
周星星见她背影苗条妖娆,后颈上的肌肤又是莹白胜玉,未免就有些怀念她的某处弹

,心里亦是起了一丝怜惜之意。不过想到她现在秀发蓬松,眼影模糊,

得像前世九零后一样,不

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女人当真是位演戏专家,刚才与她斗智斗力的时候,

诈毒辣,层出不穷。直到从外边打到里边,现在才算真正的老实下来,却也搞得像是非主

小女生闹脾气似的,对自己不理不睬。
又叫一声,不见反应。
周星星微摇下头“小乖乖,你真舍得我走啊?”
赵

幽幽叹道:“人家好意留你,你却不领情,非

着我动手。”
周星星呵呵一笑,将她搂在怀中“星哥其实也舍不得你,我宁可不要天下,也要你这妖

。”
“是真的?”
周星星道:“当然是真的,


,今天我就要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