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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最爱母女花
 大学生活最大的好处在于时间充裕,如果你不是一个异常勤奋的人,那么必然会有大把的时间可供挥霍。张寒长年不住宿舍,放着个极品老婆在家是件愚蠢的事。有课上课,没课回家,老婆,逗逗女儿,生活就这么简单,两点一线。

 到了周末,萧怡婷回家,届时母女共侍一夫,花开并蒂,其乐无穷。当然,张寒时常也会去探望杨雪兰。警花的肚皮一天大过一天,两人房事渐少,感情反倒愈加深厚。

 一晃到了年末,ZoikhemLab如约将利润分红打入账户。竟有两万美金之多,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张寒打开ZoikhemLab官网,想看看有没有关于choye的消息。不知为何,自打和这个岛国女人分别以来,时常不自觉回想起和她一起度过的七天美好时光。两人言语不通,不曾有过一句交流,照说不会产生感情,更谈不上一见钟情。那么唯一的解释只能是choye在体上给予了张寒极大的足,以至于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占有

 进入网站,张寒却被另一条信息所吸引。这是一部AV作品的发售预告,标题很醒目:年度巨制——《母狗姐妹挑战羞极限:夏威夷の试炼》。主演:立花雅子/立花晴子,发售:****年**月**。这部不足三分钟的预告片却给了张寒极大的震撼。

 拍摄地点是一片风景极佳的海滩。游客不多,大都是金发碧眼的西方人,有男也有女。身着各式比基尼,在沙滩上或躺或卧享受着光浴。

 这时镜头拉到另一侧,两个亚洲男人穿着沙滩分别牵着两只美女犬,一边在沙滩上漫步一边说笑着。没错,美女犬,两个亚裔女人装扮的母狗。

 两个女人光着身子,四肢着地趴跪而行。当然若说是身无寸缕也不全对,起码女人门里还着条情趣狗尾巴。茸茸的,随着女人爬行左右摆动,甚是可爱。女人的下体在阳光的映下隐约泛着金属的光泽。

 看到这里,张寒忽然意识到居然没有马赛克,这个发现让张寒身体某个器官瞬间产生了反应。

 两个女人脖颈之上分别套着两只金属项圈,一金一白。项圈上拴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分别被两个男人掌握着。

 两人正小声商议着什么,张寒开大音量仔细辨听,说的似乎是语。其中一个男人吹了声口哨,两个女人立时停住不动,并极有默契地回过头来望向吹哨的男人。

 女人的面部同样没有打码,只是戴着副镂空的黑色情趣眼罩,出眼眶以下的半张脸来。虽然隔着一段距离看得不够分明,但根据身体的各种特征以及大致的面部轮廓,张寒基本已可以确认二女的身份。

 吹哨的男人向两个女人打出几个略为复杂的手势。二女接到指令后似乎有些犹豫,对望了一眼,仿佛认命似的低下头,各自抬起一条腿。

 这时镜头切换到女人撅起的股后面不远处。这个特写镜头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个女人光洁无上的汉字纹身以及上挂着的环,同样是一金一白,显得靡异常。

 张寒还没来得及感叹,就见两个女人下体处分别出两道金黄柱击打在沙滩上。强劲而有力,显然拍摄前被灌了不少水,一直憋到此刻才得以释放。良久,两道方始见缓,女人打着颤,残余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尽。

 这一番动作下来,周围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人群。指指点点,说的也不知是哪国的外语,有几个更是拿出手机拍摄起来。二女低垂着头,羞得浑身颤抖。

 两个男人牵拽着铁链,来到二女身后,将门里的狗尾巴连带着栓一并拔了出来。

 之前吹哨的男人紧接着又打出几个手势,两个女人收到指令立刻爬了起来,并排站立着。岔开双腿缓缓下蹲,双手撑住膝盖作蹲马步状。吹哨男人打了个响指,两个女人同时深一口气,随即闷哼一声,猛地发力。

 镜头再度切换到女人悬空撅起的股跟前。只见两朵粉纤细的菊花慢慢隆起,接着被撑开形成两个孔,慢慢探出两颗剥了壳的鸡蛋。白生生的鸡蛋附着着黄褐色的污秽将眼周围的褶皱撑得光滑平整,最后“噗、噗”的两声,掉落在沙滩上。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发出阵阵惊叹。

 镜头终于给到两个女人的正面特写,也证实了张寒之前的猜测。这两个名为立花雅子和立花晴子的女人正是被王珏送去日本拍摄AV的魏氏姐妹。虽然眼罩遮去了半张俏脸,但两张极其相似的面容轮廓,还是让熟悉她们的人一眼便能辨认出。

 姐妹俩面色红,呼吸也有些急促,盈泪花的双眼羞地躲避着镜头。

 这时镜头被切换到一定距离之外。吹哨男人又是一个响指,姐妹二人再次同时深一口气,咬着牙绷紧了身子,向后微微扬起蝤首。

 镜头再次切换。这时的魏氏姐妹浑身已是香汗淋漓,气。四肢着地趴跪着向后撅起股,小腹比之前有了明显的肿。两个男人拿着浣肠器将白色的体不断注入姐妹俩眼,最后将带着栓的狗尾巴重新回红肿的门。

 吹哨男人用力拍了拍女孩的股,连吹了两声口哨。姐妹俩不得不拖着沉重的肚皮颤巍巍地再次爬行起来,沙滩上留下了两滩恶心的秽物和几颗剥了壳的鸡蛋。画面最后定格在两个男人牵拽着姐妹二人远去的背影。

 魏小冉和张寒是三年的高中同学,因为王珏的关系,两人素来好,姐姐魏紫玫也算是不错的朋友。姐妹俩一个娇憨可爱,一个温婉动人,都是难得一见的绝美人,并与张寒在东京有过一段难忘的回忆。事实上这对姐妹花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和张寒不无关系。

 虽不免有些自责,张寒却也意识到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或许可以借此达成自己某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人是自私的动物,张寒也不例外,加之摄于王珏的权势,在这一刻他毅然做出了放弃魏氏姐妹的决定。在心中迅速盘算着各种可能后,张寒拟定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这段视频带给张寒的冲击太过巨大。户外出、放粪、浣肠排,魏氏姐妹首度下海,尺度如此之大,不消说一定是王珏的授意,张寒立时记起了胖子之前提到的企划书。至于片花中男人使用的哨声和手势则属于比较专业的军用犬训练方法。略作思索,张寒只觉下体痛难耐。

 好在家中有一个绝世尤物。

 张寒冲进卧室,一把抓住正给女儿喂的杨月玲,也不理会子的抗议,扒光衣按倒在上大肆挞伐起来。

 转眼年关即至。大年三十晚,就在其他家庭兴高采烈享用年夜饭的当口,张寒一家子却焦急地坐在省妇幼医院的产房门口等待着杨雪兰分娩。张寒和张启明父子两代都是一脉单传,杨、萧母女生的两胎却都是女儿,张家对杨雪兰这次生产显得格外重视。

 张寒和刘伟男东扯西拉胡乱掰扯着,拍承诺为其扶正编辑部副主编的职位。

 刘伟男自是欣喜若狂,一顿马拍得行云水。虽然对张寒父母的到来难免有些奇怪,但念及张寒对杨月玲的宠溺却也不觉有异。张家爱屋及乌对这位小姨子照护有加也非一天两天了。聘用高级月嫂、护工服侍行动不便的杨雪兰;W市顶级三甲医院的豪华待产房一住就是半个月;各类进口营养品不要钱似的进补。这些都是他这个工薪阶层所无法承受的,自己老婆无非是沾了姐姐的光,就连自己这个临时副主编还是人家给的。想到得意处,刘伟男不由得笑出声来。

 “杨雪兰的家属可以进来了。”护士推开产房门喊道。“七斤半,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一次只能进去三位,你们几位谁先?”门外六人正要一拥而入,却被护士拦下。

 张寒不管不顾,牵着子的小手推门而入,径直走到杨雪兰身边。只见警花虽略显憔悴,但神情极为亢奋,正笑眯眯地凝望着自己。

 “宝宝长得真可爱,像他爸爸!”杨月玲将一旁篮子里正自啼哭的婴儿抱到怀里哄着。

 “兰兰,辛苦你了!”张寒怜惜地为杨雪兰捋了捋散的秀发,在警花布汗渍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

 “老公,我给你生了个儿子,你要怎么感谢我?”杨雪兰瞥了眼一旁的姐姐,故意改了口,得意地对张寒撒娇道。

 “不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做得到,都足你就是。”张寒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微笑道。

 “哪有这么敷衍人的!”杨雪兰撇了撇小嘴不道。

 张寒心念一动,握住警花的小手放在自己间。“你怀孕这段日子一定饿坏了,以后我天天喂你吃大吧!”

 “说话算话?”杨雪兰妩媚一笑,有些干涩的角,隔着子感受着男人下体在手掌中逐渐膨

 张寒还未来得及答话,门被人推开。杨雪兰慌忙收回正裆的小手。

 “老婆,我们的儿子在哪呢?”来的自然是杨雪兰的绿帽丈夫刘伟男。张启明本想进来抱孙子,刘伟男自是不肯。张启明一阵恼怒,揪住刘伟男的衣襟就要动。刘伟男吓得不轻,幸得史文芳及时拦了下来。

 “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来!”杨雪兰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不耐烦地骂道,心中暗怪丈夫来的真不是时候。

 刘伟男尴尬地朝张寒笑了笑。

 “你们两口子慢慢聊,我们改天再来看你和孩子!”张寒故意冲杨雪兰眨了眨眼,惹得警花一阵白眼。

 杨月玲将婴儿交给了刘伟男,和张寒一起离开了产房。

 “等兰兰身子恢复了,你想抱一辈子都行!”张寒拉着兀自嚷着要抱孙子的老爸,一行人穿过医院大门口。

 “给你这一闹,不是明摆着告诉那傻小子喜当爹么!”史文芳挽着丈夫胳膊娇笑道。

 “知道又能怎么样?信不信老子明天就派人把他做了!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活该被戴绿帽子!”张启明的大手搭在史文芳感十足的股上大力捏着。

 “去你的!公共场合注意点影响好不好!”史文芳笑着一把推开丈夫。

 两个月后,杨雪兰果然将儿子带回了张家,自己也回警局报了到。刘伟男自无异议,毕竟自己父母年事已高,家中兄弟姊妹也多,与其把儿子丢到乡下老家,倒不如就近让大姨子帮忙带,好吃好住照料着,自己想儿子了随时接回来也就是了。可他哪里知道,这一去却是有去无回。

 杨雪兰半年没在警局任职,少了这张保护伞,张家旗下的情服务业受到不小冲击。包括碧涛阁在内的几家主要场子都遭到警方多次扫,因为无人预警,损失惨重,很多小姐因此而转投到严龙旗下。但杨雪兰的回归改变了这一切,身为刑警大队副队长破案无数,在市局有着不小的影响力,通过一些人脉关系掩护张家的产业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作为张启明的死对头,严龙这些日子就有些郁闷了。他在市局收买或安的内鬼接连二三地出事,不是遭匿名举报收受贿赂被纪委隔离审查就是被人挖出了曽与黑社会有牵连的老底而受到警局内部处分。之前通过警方不断打黑簿会的策略卓有成效,只消待时机成便可一击致命。眼看着就要成事,拔掉这颗碍眼的钉子,现在却无可用之人。

 这还不算完,张启明手下不知何时突然冒出了个金牌女打手,一连挑了自己设在江南的五个堂口。严龙手底下四大红,放在W市道上也算能打的,结果被这娘们打残了两个,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江南W区和Q区余下的三个堂口一时间风声鹤唳,被得不敢动弹。严龙纵横江北多年,这档子事还是头一回遇上。

 严龙正盘算着全面开战的可能,旋又摇头苦笑。且不说这些年自己和武良奎、章汉东这所谓的W市黑道三大势力维持着微妙平衡,牵一发动全身。真要大张旗鼓地干上一架,光是W市警方就不会袖手旁观。现在早已不是当年动辄几十人甚至上百人火并的年代,当今之世,首重维稳。小打小闹也就罢了,只要别捅出大篓子,大家都有利益牵扯,权当睁只眼闭只眼。大事都得放在台面下解决,明面上必须是国泰民安、歌舞升平。这就是游戏规则,所以对付黑簿会还须另谋他法。

 这一张家聚餐,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话家常。张寒靠坐在沙发上,杨月玲、杨雪兰、萧怡婷三女分坐左右,当真是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兰兰,当初你抓我坐牢时就知道你身手不错,没想到这么能打。王强这狗的当年暗算我,累得小涛惨死,这次总算为我出了口恶气!”自打杨雪兰为张家诞下男婴,张启明便对这个曾亲手抓捕自己坐牢的死对头态度一改从前。

 就在上个月,杨雪兰乔装改扮后领着一票小弟将严龙江南W区和Q区的几个夜店给端了,一时间震惊了W市整个黑道。杨雪兰除了面对张寒,平里都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于是“冷”的名头在黑簿会各堂口私底下渐渐传开来。

 “市局那边严龙布的钉子已经拔干净了,只要我还在局里一天,就保证黑簿会的场子不会有事。”杨雪兰腻在张寒怀里一面得意地向张启明邀功,一面斜睨着杨月玲。

 “兰兰,我听张寒说你车开得不错。有没有喜欢的跑车?我让这小子给你买一台。”史文芳将孙子张承宗抱在怀里笑道。

 “高尔夫就好的,我开惯了,舍不得换。再说真要开那么好的车,我也得被纪委请去喝茶了。”杨雪兰爱车如命,在警局众人皆知,虽怦然心动,却并非不识进退的蠢女人。

 “哈哈,这些都是小事,赶紧和你那个绿帽老公把婚离了才是正经的!”对这个女人,张启明现在是愈看愈是顺眼,能文能武,还能生儿子。

 “离了又能怎样?他都结过婚了!难道我还能嫁给他吗?”杨雪兰半倚在张寒怀里,一脸幽怨地望着男人,也不理会一旁脸色变得惨白的杨、萧母女。

 “不是还没领证吗!大不了再摆顿酒好了!”张启明哂道。

 “呃,晚上我约了人在碧涛阁,时间也差不多了,要不兰兰你开车送我去吧。”张寒眼见气氛不对,连忙打住。搂住杨月玲和萧怡婷,每人赏了个吻,悄声道:

 “把股洗干净了,乖乖在上等我回来。”说罢拉着杨雪兰匆匆离去。

 张启明随即也起身离开。

 “当年你抢了我男朋友,如今你亲妹妹却和你争老公,你说这算不算一报还一报?”史文芳望着杨月玲讥刺道。

 “我…”杨月玲心中有股难言的酸楚。杨雪兰好胜心极强,杨月玲从小什么都让着妹妹,可这次是妹妹要的却是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谁让你们母女俩肚子不争气!多在上花些心事,怎么讨男人心难道还要我来教你?”史文芳一阵冷嘲热讽,径自回房,留下面色难看的母女二人。

 “小姨她怎么能这样…真不要脸!”萧怡婷愤愤地骂道。

 半晌,杨月玲仍低头不语。

 “妈妈,我们该怎么办?你倒是说话呀!”萧怡婷有些急了。

 “婷婷,我们不会输给她的!因为…我们是母女花,老公最爱的母女花啊!”杨月玲面颊发烫说着不知羞臊的话,一时间媚态横生,看得萧怡婷不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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