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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爸爸!
作者:竹の铃

 已经是16岁的夏季了吧。

 我被按在温热的地板上。双手被一双糙的大手攥着。校服上衣被部和脖颈之前。微微隆起的是唾和汗水的混合物。校服子早已不知被扔到那里去了。只知道我的小熊内挂在卷曲的大腿上。

 下体灼热的坚在奋力的顶着。乎乎的,粘粘的。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在发高烧似的。

 我这个年纪的女生,本该和男生牵牵手都会脸红的吧。而我却在做着大人的事情。这样,好不合常理呢。

 好热。

 夏日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好热。汗水顺着脊背往下

 宝儿的绯红的脸,好像喝醉了酒一般。气息紊乱,嘴巴微张,息着。头发散的铺在地板上。稚的呻声,已经变得有些沙哑。每一声娇,都令我心生罪恶。

 宝儿是那样的信任着他的父亲。

 而他的父亲却亲手将这信任摧毁。

 那一夜那个父亲像着了魔一样,把有自己一半基因的处女膜捅破。却没有体会到一点的快,或者是对少女身体拥有的喜悦。

 那个魔鬼一般的父亲,就是…我。

 不止一次的,爸爸在我学习的时候,闯进我的房间。将我按倒在书桌上,一把将我的子和小内内扯到脚踝上,把衣服上去,出我还在发育的小房。

 迫不及待的将他的东西顶进我的身体。

 一边着魔似的叫着我的名字,一边将我的身体撞向书桌。

 最后,将那个会让我怀孕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

 之后,再把我搂在怀里,不住的道歉。

 说着“对不起”、“原谅我”之类的话。

 一次,又一次…

 那是几十年前了。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妈妈偷情被爸爸堵在家里的上。妈妈和那个男人打破了爸爸的脑袋,也打破了他们的婚姻。

 我被法院判给了爸爸。但是,爸爸却从此一蹶不振,终酗酒。在一次喝醉后,被面开来的货车撞死了。有人说,爸爸是故意撞上去的。

 我恨那个女人。如果她不是生我的人,我一定会杀了她。要不是这的女人,爸爸也不会死。她就是杀人犯。刽子手。

 我在大学里混日子的时候,一个女孩儿走进了我的生活,点亮了我的世界。

 毕业后,我们结婚了。很快,又有了我们可爱的女儿。

 但是,我挚爱的子,在女儿两岁的时候,因一场交通意外,离我而去。我颓废了几近半年,如果没有我们的女儿需要抚养,我很可能就随老婆去了。

 从此,我的生命里只有我的女儿…宝儿。

 工作?不过是为了能让宝儿更加幸福罢了。

 朋友?不需要的。

 我所有的业余时间,所有的精力,都只能,也必须是,用来陪伴我的宝儿。

 宝儿成了我的世界的中心,她就是我的天使。因为宝儿,我才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和勇气。宝儿就是我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在肯德基,我看到宝儿和一个小男生有说有笑的吃着东西。桌子上摆着一束玫瑰花。

 我突然意识到,宝儿虽然身材小巧,我也把她打扮成小萝莉的样子。但是,不得不承认宝儿已经是大姑娘了。

 宝儿那么漂亮,在学校一定很受学生吧。看那男生脸通红、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了。

 曾经被人打趣,女儿是给别人样的,迟早是要嫁做人妇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总觉得那一天离我很远。但是,我错了。眼前的一切告诉我,那一天近在咫尺。

 我感觉口很是憋闷。透不过起来。越来越闷,几乎要窒息了。

 宝儿,我的女儿。很快就会离开我?她就要离我而去?她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宝儿?不。

 如果我没了宝儿…

 我还剩下什么?将一无所有…我的母亲也是,宝儿也是。怎么可以就这样随随便便离开最爱她的人,轻轻松松、毫无愧疚的,和别人男人在一起?

 怎么可以。

 虽然,我已经是高中生了,但是,矮小的个头和纤弱的身体,使得我经常被误认为小学生。看着班级里一对对亲昵的情侣,我好羡慕啊。但是,谁会看上我这“小学生。”呢。

 “有爱我的爸爸就足够了。”我如此的安慰自己。

 直到有一天,我在书店遇上了我们班的班草。我们一起选书,一起买文具。

 中午的时候,他请我吃肯德基。

 他去了好久的洗手间。等回来的时候,他手里竟然多了一束玫瑰花。

 竟然是送给我的。我好像在做梦一样,好幸福,但是…

 傍晚,回到家。

 客厅的关着,爸爸坐着沙发上一口接一口的着烟。屋子都是烟味,呛得我一进门就咳嗽。

 爸爸见我回来,猛地起身,将我到墙角。脸上没有平的慈爱和宠溺,有的只有愤怒、狰狞。

 爸爸嘴角颤抖着,声音也在发抖。他咄咄得的问我:“今天去哪了?”

 “和谁在一起?”

 “都干了什么?”

 我本想告诉他,他的女儿被表白了。他的女儿不再是别人眼中长不大的小女孩儿。但是,我被爸爸扭曲的表情吓到了。我从没有见过如此的爸爸。好可怕。

 爸爸的手捏的我很疼很疼。爸爸不顾的哀求,一直重复的同样的问题,声调越来越高。

 我真的被吓到了。吓坏了。吓蒙了,慌乱中,我撒了谎,我说,我和小玲在一起,买书,看衣服什么的。

 不想,爸爸听完,一把将我摔在地板上,顿时,头昏眼花,眼前一片蓝。

 待我再次看清眼前的东西时,却是爸爸拿着我的书包,扯开,掏出那束玫瑰花,疯了一般的将花朵扯碎,破烂的花瓣散落一地。

 那是我人生收到的第一束玫瑰花。

 “爸爸…”我刚要问这究竟是为什么?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爸爸欺身倒我身上。起我的小短裙,一把扯下我的小内内。悉悉索索的了他的子。一个灼热的长条贴在我的下腹上。

 “爸爸…”虽然不敢置信,但是我已经意识到爸爸要对我做的事。

 我一边向外推他,一边哀求道:“爸爸…啊…放开我…我是您的女儿啊。”

 爸爸的身体一震,但是,也只是顿了一下。对上我的样子,痴痴地说:“宝儿是爸爸…宝儿是爸爸…那个男生不可以…不可以…”

 难道?爸爸都看到了?

 但是,为什么这么生气啊?因为我早恋了?我们只是逛逛街。我并没有答应他交往啊,我还在考虑的。

 完全搞不懂啊。爸爸。为什么?

 “爸爸…不要啊…你听我说…”我奋力的挣扎着。但是在爸爸强壮的男身体下,我弱小的如小学生的身子,所有的挣扎似乎都是徒劳的。

 “谁也别想…谁都不可以…谁都允许…女儿是我的…我的…”爸爸低吼着。

 那个灼热的东西已经抵在我的下面。

 “爸爸…求你…不要啊…”我绝望的哀嚎着。我已经感觉到,那个东西已经分开我的小瓣,在往我的里面钻。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只是我的爸爸。为什么会对我男朋友这么憎恶?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嫉妒?你是我的爸爸呀…

 疼。…好疼。…撕心裂肺的疼。

 “爸爸…好疼…拔出来…啊…爸爸…求你了…真的好疼啊…”但是爸爸充耳不闻。

 爸爸。你是我的爸爸。一直疼爱的爸爸。怎么可以对我做这样的事。这是爸爸能对女儿做的事吗?

 爸爸。你那丑陋的东西上,带着女儿贞洁的血。

 爸爸。这样的事,你怎么可以啊。就这样随意的夺取女儿最重要的东西啊。

 烟一颗接一颗的着。灼热辛辣的烟雾充斥着我的气管,反而能让我舒服那么一点点。

 脑子里都是女儿和那个男生谈笑的画面。尤其是那束玫瑰花,红的那么刺眼。

 宝儿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就和别的男人好上?怎么可以那么随便的有说有笑?

 怎么可以?

 我辛辛苦苦的养了她十四年。十四年啊。这是赤的忘恩负义。忘恩负义。

 当初那个女人,被称作妈妈的货。爸爸辛苦工作,省吃俭用。给她买漂亮的衣服,漂亮的鞋,各种化妆品,名牌的包包。我爸爸自己呢?连一块像样的手表都没有。唯一一件能穿的出去的衣服,还是买的二手货。

 就是这样。这个被爸爸捧做女王的女人,居然出轨了。还用爸爸挣来的钱供养那个男的。货。不知廉

 而自己的女儿不也是嘛。我对她那么好。我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她呢?却偷偷的在和别的男生私会。那笑容,在我面前都不曾有过。忘恩负义。忘恩负义。

 女人?怎么都是这样。妈妈那样。怎么女儿也这样。

 那个名为母亲的女人抛弃了爸爸和我。

 女儿也和别的男生开始黏在一起,迟早也要离开我。

 怎么可以这样。

 他们怎么忍心这么轻易地抛弃对自己好的人。怎么忍得下心。难道,没有一丝感恩的心吗?没有心吗?

 烟一颗接一颗的着…

 女儿回来了。

 我问她。

 她居然撒谎。

 从前那么乖巧的宝儿,怎么变了?变坏了。怎么变得和他一样。

 女儿也要离开我了?就像当初那个女人离开父亲和我一样,投入到别的男人的怀抱。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女儿是我一手抚养大的。她是我的。我的。我不会让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为了和别的男人私会,居然和最爱她的爸爸撒谎。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的爸爸。

 我要惩罚她。我要惩罚她。

 我把女儿摔倒在地上。

 宝儿只能是我的。我。

 对。是我的。我的。我要拥有宝儿的一切。一切。

 看着女儿出的白皙下腹,和可爱的小草莓内。看着是那么清纯,却背着爸爸做那么下的事。爸爸要惩罚你。

 宝儿和别的男生不就是要这个嘛。

 爸爸给你。

 掉。内掉。

 明明还是个幼齿的小白虎,房也才开始发育,却不好好学习,却背着爸爸和小男生卿卿我我。不可原谅。

 我要以爸爸的名义,用创造你的,惩罚你。惩罚你对爸爸的背叛。惩罚你不洁的心。惩罚你的小

 我无视女儿的哀求,无视女的痛哭涕。

 了进去。

 好紧。

 我到女儿的小里了。我占有了自己的女儿。

 女儿的小紧箍着我的,让我找回了对女儿的拥有感。尤其是上丝丝血迹,更让我对女儿的拥有感倍增…女儿的处女之身是我的了。只属于我。

 我在宝儿的身上驰骋着。随着情的高涨,愤怒在消散。我重新找回了我的女儿。只属于我的女儿。

 我放弃了挣扎。认命的卷起双腿,任由爸爸顶着我的下面。无助得看着天花板。只求能快点结束这荒谬的噩梦。

 那晚,爸爸在我身上做了一次又一次。爸爸白白黄黄的东西混着我下体的血,在地板上了一大摊。

 从那以后,爸爸不允许我和男生说话。即使是问男老师问题,也被限制在课堂上。

 我参加学校篮球比赛的拉拉队。被父亲知道了。居然赶到现场,在更衣间的凳子上,进我的身体。惩罚我在男生面前放

 我们的男班主任来家访。爸爸盘问我将近半个小时。并在上,用他的东西对我的身体进行严厉的警告。

 男同学来我家还课堂的讲义。我必须发誓,和那男生没有任何的不纯洁。然后爸爸的东西,直到把腥臭的东西在我嘴里,以示惩戒。

 我那个温柔、宠溺我的爸爸哪去了?爸爸变得好陌生。

 我的身体明明还没有发育。纤细、稚的身体,只有小学生的样子。任谁看,都还是个小萝莉。甚至月经都还没有来。

 爸爸。怎么能?就这么,把我按在书桌上。对着那里,一下下的顶着。

 在我的里面,你的东西好热。

 我的身体,被爸爸顶得好热。

 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热。

 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被爸爸顶着。但是,不自觉的张大了嘴,息起来。

 “爸爸…爸爸…停…下来…”我息着,乞求着爸爸。

 但是,每次爸爸都是嘴上说着“好的…好的…很快就好…”而实际上呢?

 “宝儿…”爸爸呼喊着我的名字。只能说明,接下来,爸爸会更用力、更快的顶着我。

 我的房还那么的小。头更是只有米粒大小。爸爸。你怎么下得了口?还含在嘴里撕咬着。

 不行啊,爸爸。小头好明感的。这样一圈圈的着,我好难受啊。我不过气来。身体都要融化掉了。

 我大叫“爸爸…停下来…宝儿好难受…要死掉了…”

 “对不起。…宝儿…爸爸…停不下来。”爸爸一边头一边说“只要宝儿身边…还有…别的男人…爸爸…没有办法…停下来。”

 “爸爸…”

 “宝儿…宝儿…宝儿…宝儿…”

 啊。天哪。要死掉了。

 “爸爸…”

 下面…爸爸的东西…啊。好像…我的里面…进去了…呼。…啊。…好多…爸爸的…东西…

 *******

 看着被在身下,泪汪汪的女儿。下身的一点点的变软,被女儿的小挤出去。

 “爸爸…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宝儿哭泣着,抹着眼泪,呜咽着质问着。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宝宝…”我内疚的不断的道歉。

 懊恼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夺眶而出。

 “爸爸…不哭。”被我伤害的女儿反过来安慰我。这让我更加我地自容,更加泣不成声。

 我一把将书桌上的女儿抱在怀里。哭着说道“对不起…宝儿…爸爸只是…只要一想到女儿要被别的小男生抢走…爸爸…爸爸…就受不了。”

 “知道吗?如果不是你,爸爸早就随着你妈妈去了。我的生命就是为了你而活着。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我怎么办啊。”

 “一想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的心…我的心,就焦躁起来。就怕…就怕你像你的一下,离我而去,不要爸爸了。”

 “我怕…我怕…我怕极了…”

 “这样的爸爸,好差劲啊。”我说道。

 “宝儿…”

 我含着眼泪,微笑着,将爸爸的头埋在我的怀里。

 “宝儿…”哎。爸爸。

 这样的爸爸,真的…真的…很差劲。

 但是,我已经明白了爸爸的心意。依旧是爱我的。

 这样的爸爸,差劲就差劲吧。哪怕再差劲。甚至变成魔鬼爸爸也好…酸溜溜的爸爸…英语课上。

 班草扔来一张纸条。

 “可爱的小萝莉。放学后,我们一起去买参考书吧?”我微微一笑。爸爸要是知道了,是不是又要惩戒我了?

 我回绝了班草。但是,却把纸条放到了书包里。

 爸爸,会发现吗?会吧。

 是不是又会…

 女儿在书桌前认真的写着作业。我若无其事的,走进她的房间。从她的书包里取出我藏在里面的微型摄像机。当然,也会检查书包、衣物里有什么蛛丝马迹。

 甚至,我会在女儿洗澡的时候,偷偷检查女儿刚刚下来的内

 虽然,我并不认为女儿会和别的男人。但是,看看女儿小在上面留下的痕迹是否正常,以及闻闻女儿下体清新的味道,我才会放下心来。毕竟,我就只剩下女儿,这唯一的宝物了。

 这是什么?

 我突然发现女儿的书包里多了一张很突兀的纸条。

 “可爱的小萝莉。放学后,我们一起去买参考书吧?”

 男生的笔迹。这是什么啊?约会的邀请吗?

 约会?约会。

 不。

 我拿着纸条的手抖了起来。呼吸开始急促。旁边镜子里的自己的变得扭曲。

 就像…就像当初,看见女儿和男生在吃肯德基时一样。

 我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控制不住脑子的胡思想,控制不住的对着正在写作业的女儿大吼道:“宝儿…”

 女儿的身子一顿,回过头来,居然没有丝毫的惊慌,微笑着问“爸爸,有什么事吗?”

 我举起那纸条愤怒的问道:“你书包里的那个纸条是怎么回事?”

 “爸爸…”

 “他叫你可爱的小萝莉。他为什么那么叫你?你们是不是在交往?是不是?

 是不是?”我上前,用力地抓着她的肩膀问。

 “交往什么的,并没有啊。”女儿低着头说。

 “那为什么她会亲昵的叫你小萝莉?为什么会邀请你一起去买书?你是不是也喜欢他?啊?是不是。”我激动的摇着女儿的身子问。

 “班上的同学老师都叫我小萝莉的。我们…我没有喜欢他…真的,喜欢什么的,真的没有啊。”说到后面,女儿的声音很低,仿佛是喃喃自语一般。

 “被发现有这样的东西。”我在女儿面前挥舞着那纸条“你说是没有,但是让我无法相信。无法相信。”

 <肥水不流外人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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