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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当他们要回家时,唐烈驭蹲下身子对黑夜双说:“岳母,下次我会带你的照片来!我相信你就像宝石一样,会千年发光,是永远的天王巨星!”

 黑夜双仍是面无表情。不过,大家都感觉到她今天很高兴。让黑夜双有感觉,是于海和夜眩一直努力的目标,如今,轻而易举达成的竟是…一位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唐烈驭?

 夜眩向“父亲”于海告别,她有丝困窘地说:“爸爸!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下次,我不会带他来了!”

 于海沉默了一会儿,尖锐的说:“今天,你都带他来了,你敢保证,下次不会带他来?”夜眩倏地面河邡赤。

 于海又说:“你长得与你母亲一样美丽动人,但是,我不想你与你母亲有相同的命运…”她诉说如云烟的过去。“从你小时侯起,我不断地教导你如何成为一位年轻有为的企业家…不但要果断、英明、是非分明,更要寡情寡义,甚至众叛亲离…”于海的容貌残忍冷酷。“如果,你真的做到了,唐富豪便会成为你的手下败将!”

 “你记得我以前告诫过你什么话吗?现在,念一遍给我听!”

 “我…”要她当着唐烈驭的面前念出来?她有股想钻进地的感觉,但仍一字一字轻轻念着。“女人的命运取决与男人,无论在任何世界的任何角落,我都要认清男人的真面目。”

 唐烈驭皱紧眉头,冷冽的神情像锐箭直视于海,似乎在与她一较长短。

 于海虽没有笑,但是,唐烈驭却仿佛透视到她的心像鬼魅般在恶大笑,让人感到阵阵凉意。“夜眩!我的女儿,别忘了‘诅咒’!”

 诅咒?

 夜眩的脸刹那间惨白,这一刻的她,比一只没人要的小狈小猫还可怜千万倍。

 唐烈驭心中涌起阵阵的愤怒与同情。

 但是,才半晌,夜眩又恢复冷酷如冰山的容颜,她抬头脸,心高气傲地说:“走吧!唐烈驭!”

 唐烈驭却杅在原地,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对于海说:“很抱歉!‘岳父’,我答应岳母还要再来的。我不能食言,况且,我理应尽为人女婿的‘孝道’,不是吗?”他跟于海卯上了。

 夜眩惊诧的瞪大双眼,唐烈驭反而抓住她的手臂,头也不回的往前走,随即驾着车子呼啸而去。

 空气中泛着凝重的因子,在密闭的车子里,他们好像要窒息似的。

 被唐烈驭看穿了她的“真面目”夜眩竟有无限的懊恼及后悔。她觉得自己因一时冲动带着“男人”去看母亲,真是犯了最大的忌,于海的话犹在耳边…

 诅咒?她无力改变…但是,在于海的“教育”下,她绝对不能表现出她做错了什么,她是个永不会犯错的“男人。”

 她淡淡地说:“‘情妇’,今天的事…”

 唐烈驭目光一闪,用力踩了煞车,车子猛的停住。

 唐烈驭突然倾身靠近夜眩,故意将热气往她脸颊上吐,昨夜发生的事,浮上脑海。倏地,夜眩感到全身发热。唐烈驭狡诈地笑了笑,调侃道:“奇怪!你现在跟‘红’很有缘喔!”他赞美她。“这没什么好丢脸的,我衷心佩服你,你比男人更具有勇气,你真的是男人。”他一语双关。“在这社会每个人都注重肤浅的表面,而你,带我来看‘事实’,谢谢你如此信任我,你的‘情妇’绝不会让你失望。”

 夜眩心中的芥蒂与尴尬,被唐烈驭三言两语就抚平了。

 夜眩虽然面无表情,极力掩饰她内心的感动,但是,她的嘴角还是上扬了…唐烈驭没有嘲笑她的家世,更没有带给她任何压力。

 让人垂涎滴的樱桃小,稍稍一抿,就已是万人了,唐烈驭趁夜眩不留神时,偷偷地在她脸上轻轻一啄。让夜眩的眼睛闪亮晶莹。

 唐烈驭赶紧别过眼,佯装若无其事说:“如果可以,请抛弃你的包袱,你的‘情妇’承担你所有的负担,把你自己交给我…”

 可能吗?

 但夜眩担心那个可怕的诅咒…

 夜眩拼命告诉自己:着是唐烈驭应得的礼物。因为,他没有讥笑夜眩有一个智障的母亲“爸爸”是一个驼子女人,还反过来给她打气、安慰。不管如何,以一位“男人”来说,送“情妇”礼物并不为过吧!

 不过,夜眩的反应却像是个小子一样,想取悦丈夫,一颗心七上八下,她期待着丈夫拿着她亲手为他准备的礼物时的反应…欣喜地接下,然后对她温柔地抱怀…她心跳如鼓!

 有人开门了,是唐烈驭,他探头进来,见到夜眩坐在沿上。“你还不睡啊!累了一天,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太好吧!”

 他多想走进来啊!只是一直找不到借口,他在长廊上走了好久,不知道到底今夜他应该睡哪一张?需求她的心,如此强烈,无法平息。眼见放内久久没有动静,他这才提起勇气走了进来,原本只是想看看她睡得好不好?谁知,见她两眼睁得老大,这就成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理由…走进来,安抚她睡觉。

 唐烈驭站在她面前。

 当夜眩抬起头来时,唐烈驭的五官完全映入她的眼中。出乎意外的,夜眩对他泛着如梦似幻般的笑容。她把一个方形的盒子递给唐烈驭,唐烈驭莫名其妙地接过;不过,夜眩用一种大丈夫的口吻命令。“我送给你的。换上它吧!”

 换上?这是什么?但是,收到意外的礼物,唐烈驭还是很高兴,立即不假思索的打开盒子…然后,他脸色大变…

 “你…”他该说些什么呢?想说“谢谢”但此时此刻见到的竟是一件蕾丝花边的透明睡衣,这两字就活生生卡在他的喉咙中。“为什么…”唐烈驭咬住牙问。

 夜眩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是我的‘情妇’啊!既然是情妇,就应该打扮成女人的样子。”

 夜眩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虽然傲慢,但在唐烈驭眼中仍然美丽,他愿意随夜眩摆布,只要夜眩快乐。

 “好!好!”唐烈驭拼命点头。“不错,你居然会送我礼物,我真心感谢你。既然如此,那我也要取悦我的‘男人’,显然的,今夜需要我替你暖,是吗?”

 完了!夜眩被自己的“自以为是”害了。可是,她不是很期待这一刻来临吗?唐烈驭自在的去衣服,不一会儿,他赤的身子便面对着夜眩。夜眩本能的转过脸,唐烈驭故作温顺的说:“没关系,我会听你的话…但是,我一定会改变你的。”他取出了感小内衣换上…

 他穿着红色感睡衣大步迈向夜眩,夜眩再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唐烈驭的模样真像是个小丑,夜眩不由得大笑。

 “你笑了!你竟然笑了!”

 唐烈驭一肚子火的伸出双手箝住她的手臂,谁知,不小心见到镜中的自己,自己也受不了,几乎快笑破肚皮。

 夜眩还是继续捧腹大笑说:“你是懦夫!懦夫…”她知道他还是男人嘛!

 唐烈驭的目光中闪烁着严厉的火花,瞬间恍然大悟。“喔…你是故意的…你在逗我!”

 夜眩感到强烈的口干舌燥,男人就是男人,虽然换上了女睡衣又有何用?只不过是让他的刚之气更加彰显。

 她失败了!所以,他们的角色还是一样…当他们赤地面对彼此,彷如干柴烈火,燃烧到无边无尽…他们彼此深深吸引。

 夜眩的眼睛闪闪发亮,唐烈驭美好的吻着她,强壮的身子靠近她,她接触到他最坚毅的肌时,不足的叹了口气,夜眩半眯着眼,噘起小嘴呻,她的脸脯在他的大手中融化,蓓蕾在他的手中绽放。

 她贴向他,感觉他不断膨

 她的眼光在他发丛生处巡,但是,迟迟不敢动。唐烈驭霍地抓住她的手,要她用手指去疏通那些卷曲的发,由他的膛开始…然后,这是第一次。她愕然地瞪着,随即想闭上眼。

 “不要这样,宝贝。”他用乞求的口吻。“正视它!你会喜欢它的。”

 唐烈驭驱使她触碰他的坚。许久,许久…

 这是男人…强壮。而她是女人…柔软无比。他们有极大的不同。她无法自拔地恋它。“它实在很美。”美得让她叹为观止。

 “它好硬…”她紧张无知地问。

 “这是生理反应。”

 她惊呼。“它还会动。”

 “这是为你而动的…”这话让她好奇的开始把玩…

 结果他气如牛“你让我无法自制…”夜眩目光朦,朱轻启,唐烈驭亲吻她的下巴、粉颊。“天呐!你会令男人发疯。”

 “不对!”在着被占有的节骨眼,夜眩还意气风发地说。“我也是男人…”

 “是的,是的。你是血气方刚的小男生,虽然热情如火,不过缺乏经验,需要我来教导…”一点也没错,他教导夜眩如何抒发她的情…

 最后,夜眩在唐烈驭耳际说:“谢谢你让我再也不怕它了!”她面河邡赤地说:“我觉得它还颇可爱的。”

 “很高兴你会喜欢。”他又抓住她的小手握紧它…

 这动作让夜眩粲笑如花…

 当阳光洒在夜眩身上时,她感到脸庞阵阵搔,她睁开朦的杏眼,发觉身边的“情妇”还伴着她,本能的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不过,一股怪怪的感觉随之升起。

 她扯开被单一瞧…天啊!唐烈驭身上的感小睡衣,怎么变成穿在她身上?

 “唐烈驭…”

 “嗯!嗯!”唐烈驭张开眼睛,打个呵欠,睡眼惺忪。“什么事?”

 “我…”她红着脸,指着被单下。“这是怎么回事?”她怒不可遏的问。“这是我第一次穿这种感睡衣。我无法忍受女人的东西…”

 “你能不能叫我的名字?在分享无数个夜晚后,你不能假装我是陌生人。”

 夜眩迟疑了一会儿,原本不想那么容易顺从他,偏偏,她很自然的口而出。“烈驭!”

 “很好。”唐烈驭翻个身,大剌剌地坐了起来,强壮的身躯,立即让夜选靶到心神驰,她是中了什么魔?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恋他的身体…

 思索间,唐烈驭不怀好意地将盖在身上的被单丢得老远…她身穿最特大号的感睡衣,足足比她的人大一倍,所以,睡衣的前领低到将她的脯整个暴出来,睡衣的底部长到她的小腿!

 而唐烈驭穿着她的黑色男人小内,不过根本不进去,只能先套一边。“你的子,我根本穿不下。太小了!”

 夜眩又想取笑他,但是,唐烈驭才不给她狂笑的机会,一把把她抱到镜子前,让镜子好好照照他们两人“真实”的怪模样。

 “你觉得我穿你的小、小小…子,有何感想?”唐烈驭正经八百地反问她。

 夜眩实话实说。“好丑喔!不过,如果尺寸对了,应该就很好看,可以展现你的魅力。”她不得不承认。

 “说得好。”唐烈驭气宇轩昂说:“因为我是男人,男人就应该这样才好看。而你…”他情不自把她搂在前方,她明显感到身体的需要,她倒了一口气,而唐烈驭却泰然自若。“虽然这件睡衣大得不像话,让你穿得松垮垮的,可是,你不觉得你这样穿很漂亮吗?如果,尺寸对了的话…”

 夜眩没有反应,不过,她的目光伫足在红色的感睡衣上,久久无法移开。若隐若现的身材,充惑、挑逗,她着自己身穿女衣服的感觉了…

 “我说错了吗?”他问。

 “不,你没有!”夜眩微微咬住下

 “这就是男和女睡衣的差别…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他用封住了她,然后,他突然取出了一件感可爱的小内,送给她。“做情妇也要送礼物给他的男人。”他故意学女人抛了个媚眼。

 夜眩笑得灿烂,大大方方地收下了它…

 从此以后,夜眩开始有女化的打扮,她渐渐忘了要“做男人”这件事。她丢弃了包脯的布,改穿着女衣和内、洋装。而且,唐烈驭还不忘叫洪风多进一些不同款式的感内衣和内

 夜晚,他根本不让夜眩穿衣服…他实现了他的誓言…让她大肚子赤着。

 现在,唐烈驭要带她一起去公司,夜眩立即应允;因为,夜眩绝对不许别的女人亲近她的“丈夫”半步。

 鲍司的人议论纷纷,老板被“改造”得真厉害…现在她比女人还女人,尤其是脸上一直挂着甜蜜的笑容…

 夜眩心中的兴奋不是言语所能形容,她像蜜蜂般二十四小时的粘着唐烈驭。唐烈驭还是送花取悦她…好像,是他在追求夜眩。每天,办公室里夜来香…连家里也是。

 夜眩总爱坐在唐烈驭的腿上,任唐烈驭为她梳头。唐烈驭有时也会温柔的把五手指头当梳子的替夜眩梳头。心血来时,还把玩她一头长长的秀发。但是,不可思议地,他却还能对工作如此专注及投入。

 他一只手为夜眩梳头,另一只手处理公文,而且,还怡然自得的对着开放式讲机代部属事件…他好像真是一位大总裁,面对一个大集团如此得心应手,甚至比夜眩有过之而不及。

 以一位三摄影师而言,他不应做到这种地步。商场瞬息万变,他绝不是生手…他精明快速的“功力”凡人几乎要练上二十余年,他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如此炉火纯青?他真是了不得!

 夜眩充了疑惑。“没想到你接手后,财团的营运状况比起以前,成长近一半…”她试探的问:“你真厉害,是怎么达成的呢?”

 唐烈驭诡异地笑了。“这很简单,因为我有‘爱’在支持。”

 夜眩的脸沉入谷底里。

 唐烈驭的手霍然地按住她大大的肚子,浓情密意说:“孩子知道自己和妈妈正坐在爸爸的大腿上吗?”他的下巴磨蹭着夜眩的秀发,足但又感叹万分的说。“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力气抱你们。”

 只要唐烈驭一碰她,她就忘了一切烦忧,他们的心早已结合,他们是真正的夫,腹中的孩子是他们爱的结晶,她娇媚地问:“你希望孩子像谁?”

 唐烈驭格格笑着。“当然要像你啊!女儿一定会跟你一样美丽。”他不自觉搂紧她,眼中有着重重哀愁,他恋恋不舍地说:“千万别像我,我怕你后又想起我…”他在心底加句话:在我走后。

 夜眩玫瑰花般的灿烂容颜刹那间冰冻,唐烈驭的话触动她纤弱的神经,夜眩全身僵直,唐烈驭不以为意地转移话题。“宝贝!你知道我买下了‘汉古集团’什么吗?”他贼笑着,这笑容一点都不像是“唐烈驭。”

 夜眩默默的摇头。

 “股票。”唐烈驭有条不紊的分析。“根据‘汉古集团’的股票分配股数,百分之四十九是属于唐富豪的,而百分之三十是属于他儿子唐猎豫,其余的百分之二十一属于其他大大小小不同的小鄙东。如果要击败唐富豪,最快的方法就是接下‘汉古集团’的经营权。”他狡诈的说:“如果,‘黑夜影视歌星财团’能拥有其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汉古集团’就是你的!换句话说,唐富豪就完了!”

 眼前的唐烈驭比狐狸还狡猾一百倍,比老虎还凶狠,比刽子手还冷血,夜眩惊诧地张大眼睛。

 这是他吗?夜眩的心冷了半截…她不喜欢他这样,她不喜欢。她发觉这样的唐烈驭像个大魔王,会把她抛弃掉,不要她…

 突然把她整个娇小的身子抱起来,旋转在半空中。“夜眩,我买了‘汉古集团’百分之二十一的股票,你赢了一半!现在只剩下唐猎豫百分之三十的股票,如果你全部拥有,你就是‘汉古集团’的王了!”

 这是真的吗?

 等唐烈驭放下她时,夜眩匪夷所思的问:“奇怪,他们为什么会乖乖把股票卖给你?你用了什么卑劣手段?”

 唐烈驭一语双关道:“这容易啊!因为我就是‘唐猎豫’啊!唐猎豫是‘商场的利刃’,只要开金口,没有半不到的事!”

 “哼!吹牛大王!你就是靠‘唐烈驭’这三个同音异字,到处招摇撞骗呀!”

 “说得好。”唐烈驭笑里藏刀。

 “不过…”夜眩噘起小嘴,忧心忡忡说:“剩下唐猎豫的股票,我有法子买下来吗?”

 “当然有。”唐烈驭宣示。“只要你点点头,唐猎豫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票就会属于你。”

 瞧唐烈驭如此正经八百的样子,夜眩的直接反应是。“神经!”她笑得唏哩哗啦,把小脸埋进唐烈驭怀中。“‘情妇’,你不用这样费心取悦我!你做得已经很好了!”她说出真心话。“幸好,你不是唐猎豫,不然,我是绝对不收唐富豪儿子做‘情妇’的!”她斩钉截铁说:“我恨唐富豪!”

 “是吗?”唐烈驭沉默不语,高深莫测的说:“我答应你,我会送给你唐猎豫的股票。”

 夜眩一笑置之,不以为意。但是,唐烈驭以前不曾出现过的跋扈容颜,深深映在她的脑海中…

 他到底是谁?

 他的真实身份…

 他像一张神密的网,网住了她。

 她的心也被网住了吗?

 温柔的唐烈驭是她可以掌控的,但是,当他站在商场时…夜眩不敢再想了,她怕总有一天唐烈驭会弃她而去…

 “唐烈驭”和“唐猎豫?”仿佛结合在一起…

 她调查过“汉古集团”的唐猎豫至今还下落不明…而眼前这个唐烈驭,现在证明他是摄影师…不可能是企业家。

 虽然,夜眩很在乎那一天“异常”的唐烈驭,不过,唐烈驭对她仍超乎寻常的温柔,让她一下子忘掉了心中的疑惑。

 他们一起去探望黑夜双,除了照片外,唐烈驭也带了一大束夜来香,送给曾经是光芒万丈的巨星…黑夜双。

 唐烈驭一样带着黑夜双到庭院晒太阳,甚至把黑夜双抱下轮椅,坐在草地上。他围着夜眩和黑夜双,把上次的照片摊在他们中间,就算是黑夜双没有回应,他仍谈笑自如。

 但,他对于海视若无睹。

 而于还一直在远方虎视眈眈。

 夜眩原本因为于海摆了个臭脸而有些拘束,不过,当唐烈驭为她长长的头发编起辫子,说笑话取悦她,她就把于海抛诸脑后了。

 “长发姑娘!长发姑娘!”唐烈驭将她唤做童话中的“长发姑娘。”“把你的长发甩下囚塔外,让我这位王子抓着你的辫子,爬到囚塔中,表达我的爱意…”他夸张的表情,让夜眩笑得前仆后仰。

 “笑什么?”唐烈驭抓住她黑溜溜的长辫子,让她的头往上仰,他们含情脉脉的注视彼此。“你不觉得你就是那位‘长发姑娘’吗?长年住在囚塔里,于海就是那个老巫婆,你需要王子来拯救你离苦海…“他的脸越来越近,眼珠子更深更黑。”你愿意离囚塔,跟随我到天涯海角吗?“

 “我…”夜眩的心在颤抖,她被惑了,此时此刻,她真想跟他走…不过,还是硬着嘴说:“狡猾!你是‘情妇’,却想要我做我的王子!”

 唐烈驭根本不以为意,还故意低下头,想吻夜眩。突然,一个黑影笼罩着他们…是于海!她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们面前。

 唐烈驭泰然自若,夜眩急急忙忙欠身,于海二话不说,把夜?煤丁?br>
 唐烈驭的目光,犀利地锁住她们。

 “你爱上他了,是不是?”于海单刀直入的问。

 我爱上他了?

 不!她不能爱上男人,唐烈驭只是她的“情妇”只是因为“借种”一切都是为了肚子里的小孩…

 于海将夜眩推入冰窟里。“没想到,你跟你母亲一样,爱上了男人…你们都是卑劣的情妇命!永远离不了黑家‘诅咒’!”

 “不!我根本不爱他,我不爱男人…”夜眩整个人跌到谷底,颤抖着,困难地扯谎。“虽然,我是为了想要孩子而结婚,但是,我起码是个子,而妈妈一辈子无名无份,我不会跟妈妈一样的。”

 “真好笑!多冠冕堂皇,自欺欺人的理由!”于海咬牙切齿,冷嘲热讽。“家是什么?子是什么?丈夫又是什么?一张结婚证明什么?重要的是…你还是爱上了男人,虽然你以孩子作为理由,甚至自豪地假装自己是男人,但是,你还是像情妇一样的、下!为男人任意张开双腿…”

 “不…不…”夜眩忍不住尖叫。

 “夜眩…看这边!”唐烈驭从中介入。“卡。”一声,夜眩就映入唐烈驭的宝贝相机中。“我要拍下你怀孕的样子,留作纪念。”唐烈驭跑向她,似乎有意打断她们的对话。

 “想不到,他还真会保护你呢!”于海鄙视笑着。“不过,有用吗?男人变心和忠心一样可怕。唐富豪当年也是深爱着黑夜双啊!不然怎么会有你?不过,到最后他也嫌弃你妈啊!不然,又怎么会让你妈死呢?”

 “不!不!”夜眩拼命摇头,激动不已的抓住跋来的唐烈驭。

 而于海只是阴沉的离去。

 夜眩睡得很不安稳。

 熟悉的梦又侵入她的脑?铮诤5闹渎睿盖撞宜赖娜菅铡褂幸暮诩摇白缰洹保蝗唬腥俗プ∷慕牛脘鑫兄校坏茫疵踉故桥啦黄鹄矗劭淳鸵兔涣恕?br>
 她突然惊醒,眼前所见的,是唐烈驭担心的眼眸。“你怎么了?”他看起来比夜眩还忐忑不安千万倍。

 “我…”她警戒的随口搪。“我的脚筋了…”

 唐烈驭立即下,半着身子,蹲在她面前,将大手掌包住她的脚,细心的为她按摩。“有没有好一点?”

 夜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伸出手臂,慢慢的说:“没什么,不是作恶梦,我只是睡不着。”

 “那我陪你聊天。”

 也好,天知道她多想了解他。借这个机会多知道他一点。“你从没说过你的家庭,你的爸爸…”

 “我爸爸是个舍掉师。”

 夜眩接着问:“那你的妈妈呢?”

 “是一个很好的母亲,相当爱我。”唐烈驭的目光朦胧,避重就轻地回答。“我也爱她。”

 他在躲避一些问题。人一生中,或许有数不尽的秘密…

 她注意到边一大束夜来香,唐烈驭还是不停用花来取悦她。“为什么,你一直送我夜来香?”

 “你就是夜来香啊!”唐烈驭很释然道:“夜来香的花语就是,在危险边缘寻乐。”他幽幽叙述。“我第一眼见到你时,你身上的香味就惑了我的心,当我知道你用的是夜来香香水,我就猜你喜欢夜来香,夜来香花语也符合你的感觉…”

 夜眩默默念着花语,内心沸腾,冷冷的说:“我一点都不纯真,总是游走在忌边缘,寻作乐。从我三岁以后,我就忘了什么是天真,我的心早已死了…”她脸上有被撕裂的痛苦。

 是的,她实在受不了了,她快崩溃了,她真的像漂浮的木头,需要靠岸,夜眩豁出去道:“我亲眼见我妈妈从三楼摔下来…”她想起来那可怕的经历了,那时黑夜双血遍地…“于海听到尖叫声才冲出来,急急把妈妈送到医院急救…于海对我说,是我的亲身父亲推我妈妈下楼,是唐富豪杀死黑夜双的!”

 天啊!这是怎样让人断肠的悲剧!

 “你的亲身父亲是唐富豪,是他杀死你母亲…”唐烈驭五脏六腑都碎了。这真是痛彻心扉的打击。

 “是的。我恨他,我恨他…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我要报复唐富豪!”夜眩喊到。

 “夜眩…不要说了!”唐烈驭的心在发烫。

 她憎恨又无奈地说:“我在不断搬家中度过我的童年,于海带着我躲躲藏藏,于海对我说,唐富豪会派人杀我灭口,我有母亲留下来给我的上亿资产,他要夺取…”她瑟瑟发抖。“直到我成年了,我再把她们接到妈妈生平最喜欢的洋宅,为什么么?因为,我相信我自己…我长大了!我要雪,现在就是时机。”

 “夜眩!”他心疼不已。

 唐富豪间接地让夜眩迈出憎恨男人的女人。始作俑者…是她的生父唐富豪?

 “还有‘诅咒’!”夜眩疯了。“于海说:我妈是死于诅咒之下…”不知为何,夜眩将所有的负担交给唐烈驭,她一五一十地叙述关于尾随黑家的诅咒…

 “我怕我是情妇命,最后也要死于非命。所以,我宁愿自己是个男人,这样,我就不会跟我母亲一样悲惨…”她脸上有着憎恨和坚强。“所以,我要收男人做‘情妇’。”

 这就是黑家的诅咒?

 唐烈驭恍然大悟了。

 这诅咒像魅一直着夜眩,让她一生永不安定…

 他充怜惜地把夜眩捧在手掌心,诉说着他的保证和承诺。“谢谢你放下心中的石头,把你自己完完全全交给我。这只是迷信!别当真!不会有报应,不会有天谴的!如果真有其事,那就先让我替你死吧!让诅咒转移在我身上,不幸发生在我身上。”

 他举起手,对上天发誓。“我对上天发誓,黑夜眩一切的灾祸,又我‘唐猎豫’承担”

 “你…”夜眩的眼睛泛着泪光。“你…”她愕然得说不出任何话。

 他愿意为她死。这是什么伟大的力量?她惘了。

 “睡吧!”唐烈驭把她放回上,见她仍愁眉深锁,他开玩笑的说:“看样子,你还神采奕奕,如果你不想睡,那我就要玩一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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